乔柯掩轻笑，会像夫君如此考虑问题，世上怕没几个人吧。所以不理解……

沈晫看看十翁主，一脸无所谓：“既然你没说什么情况，也没什么要求。那我都不选。”

瞧十翁主望过来，沈晫无奈摊手：“不用问，铜板和糖葫芦我都不要。我不怎么吃甜的，也不缺铜板，所以都不要。你们肯定说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我觉得很麻烦。既然麻烦，又不是非要不可的东西，那我就不要好了。虽说拿了可以送人，但送人也麻烦啊。”

玄和帝看一十翁主，不知在想什么。乔柯垂眸，淡淡一笑。难怪夫君……

学们互相看看，一个学劝诱十翁主：“一个铜板也能买到糖葫芦，拿铜板不好吗？”

之后来的三人其中一名学听了沈晫的话，即使在人群外，却鞠躬。旁边的学看到那人喊：“许歇。许歇来了。他可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一定能反驳你的话。”

三名学听完望向人群，他们一看见里面沈晫和乔柯。那两个人无论长相或气质，太引人注目。哪怕玄和帝和十翁主同桌，也被他们比下去。玄和帝微微皱眉，对此略不满。

“还真被你说对了。”沈晫一笑，“我什么都不会。所以我什么都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就是报效国家。国家以民为本，大多数的百姓都着自己会的事，尽自己一份力让国家更好。像我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只要不给国家添，怎么也算得上报效国家吧？”

玄和帝欣赏看向许歇，笑。十翁主拿桌上的糕，乖乖坐着吧唧吧唧吃。

学们想也不想回答：选笔。他们是学，是来考科举的，自然选笔。

“为什么叔叔一直问问题啊，小十也想问耶。”十翁主嘟嘴不兴，“我来问嘛。”

“那你糖葫芦和铜板也都想要？”十翁主噘嘴，“好贪心呢。”

“说完了？”沈晫勾起角，“你倒是比他们有意思。你会是个好官，但也仅仅是个好官。寻求突破没错，想走得更远也没错，但你想过百姓能不能跟上的问题吗？你的想法终究是你的想法，不是大

“我大概会两个都选吧。”乔柯微微笑，“多学一东西总没错的。”

“好，我问了。大家都可以回答哦。”十翁主甜甜，“一支笔和一把刀，选什么？”

“因为两个都很麻烦啊。”沈晫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选笔或刀，都很麻烦。反正对我来说没用，那我两个都不选有什么不对？你也没说不可以两个都不选啊。”

学们静心等待，希望许歇帮他们翻盘。许歇先行礼，而后：“公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学认为不尽然。公手上有长年累月形成的老茧，公乃习武之人。公来君馆，说的众学哑无言，想必公亦是舞文墨之人。公文武双全，怎可算什么都不会。”

“可是我比较喜糖葫芦啊。”十翁主一派天真无邪，“拿铜板我也会去买糖葫芦。可既然有糖葫芦，我为什么还要拿着铜板自己跑一趟？不是自己找麻烦吗？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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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柯一席话说得众学哑无言。玄和帝瞄向乔柯，以前倒不知沈不凡的夫郎有如此野心。沈晫看着乔柯满脸溺笑，大概因为以前乔柯吃亏太多，所以现在不愿意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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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学莫名觉得沈晫说的有理，但又有哪里不对：“歪理，都是歪理。”

“因为一个铜板可以买一糖葫芦。”乔柯并不在意十翁主后面的话，“我拿一串糖葫芦，再拿铜板去买糖葫芦，或者买别的。我自己吃不了可以送人，很赚不是吗？”

众学不敢置信互相看看，没想到沈晫居然是文武双全之人。沈晫：“武嘛，我会一。文也就识字而已，谈不上会。你观察得很仔细，但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一百三十五、学拜师

学们鼓掌，皆言许歇说得好。乔柯垂眸淡淡笑，他不是觉得许歇说的不好，而是如此言论在夫君面前实在班门斧。他比谁都明白，夫君是知这些还宁愿什么都不要的人。

十翁主皱眉似乎很想不通，然后他看向乔柯：“那么叔叔你要怎么选呢？”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能得这么多人认可，想必真的很厉害。”沈晫手撑下笑，“坐吧，我们好好聊聊。让我听听你的意见吧，可别和其它学说的都一样。”

终于有趣起来了……沈晫角扬起笑：“好，我们开始下一个问题。请继续作答。”

“停。”众人安静，沈晫无奈掏掏耳朵，“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不思取和你们有关系吗？你们一再劝我上，劝动了又如何？证明你们是对的？好以此得到成就？抱歉，不你们怎么劝，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何况你们也没资格涉别人的想法，不是吗？”

乔柯转朝浮生使，浮生立即倒一杯茶摆在许歇面前。乔柯亲自为沈晫添茶。

许歇浅浅笑继续说：“学生觉得公所言并无不对。若所有人都能各司其职，自己的分内事，国家定能盛。但我也觉得公说的不对，人不该为自己设极限。不会的东西便去学。想让国家更繁荣，百姓更安定，为官之人更不能故步自封。路越走才能越远。”

众学起哄，纷纷让开一条。许歇微微一笑走到桌前行礼：“学生许歇。”

“报效国家？”沈晫一将杯里的茶喝完，“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报效国家。你会文，考科举官，个好官是报效国家。别人会武，参军一个不起的士兵也是报效国家。商人会买卖，他们推动经济也是报效国家。你不该以自己的标准要求每一个人。”

此时，十翁主天真：“叔叔，我要一串糖葫芦。你会送给我吗？”

此时，一行三人的学走来。他们不知发生什么事，问一个最外围的学。那名学义愤填膺说明现在的情况，对沈晫的不取恶痛绝。世上怎有如此毫无上心之人……

“为什么呀？”十翁主一脸好奇，“不什么情况，选一个总是比较赚吧。”

得结果：“自然选择一个铜板。”

周围聚集许多学，七嘴八数落沈晫这般想不该。大丈夫该啥啥啥，不该啥啥啥……

“那你会什么？”那名学依旧不服，“难你不会文也不会武，还不会生意？”

“你怎么说话呢。”一个学不服，“一个大好男儿，正值壮年，竟不思报效国家。”

“行吧。你来问，我来答。”沈晫喝茶，“不过我的答案肯定和你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