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成渣了，这还认得来？”况且林昼眠的视力还有问题，白罗罗没忍住问了句。



四说：“死了没关系？”她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她，“林蛰给了你什么？”

白罗罗也没有再打扰四，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在转离开前，看到了四角的一泪光。

白罗罗说：“但是我早该死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死人，只不过现在是为了林昼眠而活。他从四的反应里大概猜测她应该是才知这件事，不然她不会反应如此激烈。

白罗罗乖乖的喝药，乖乖的献血，这态度终于完全打消了林蛰的怀疑，开始相信他是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命去换林昼眠的命。

白罗罗在他放心之后，也莫名的松了气，毕竟林蛰真是太烦人了。

林昼眠总算是信了，他：“好吧，那你开几副药剂给他养养。”

“对啊。”四，“你若是不信我，不如再请其他人来给他看看？”

语气淡淡，说着自己的诊断书，她说，“只是因为冒了，有些虚，我给他开些补药就好。”

“你——”四，“你是不是——真的喜林昼眠？”她还是问了心底这句话。周致知是个骗，还是骗过很多人过很多不可饶恕的事的大骗，若是说这样一个骗会被金钱收买生命，四是不大信的。

在林蛰的安排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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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白罗罗的声音有哑，林昼眠也觉得他声音奇怪，但被他以冒为由糊过去了，“没关系。”

事实上林昼眠请谁都没用，白罗罗在他们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么。”林昼眠虽然中应着，却还有些不信，他，“真的没事？”

白罗罗。

四开药的时候，林昼眠有些事便先走了，她用清秀的字写了两张药方，递给白罗罗。白罗罗接过来也没看就直接揣到了兜里。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这样的决定呢，是什么让他决定用自己的命，换林昼眠的命呢，这个问题，大概是四最大的疑惑。

四的神愈发复杂，她很想扯着白罗罗让他说清楚，可又不知说清楚了能改变什么。毕竟不是周致知死，就是林昼眠死。

“你会死。”四，“最多过两个月，你就会死。这些后果，林蛰都给你说清楚了么？”她说话的时候，眉间浮起浅浅的烦躁。

“去吧。”四，“如果林昼眠问起药房，记得告诉他第二张，白纸的那个。还有，熬药的时候一定别让林昼眠见到了，我怕他认药的成分。”

白罗罗看了她一，：“很多钱。”

四显然不信，她说：“可是你就没想过，那么多钱你有命拿没命？”

“我不知。”白罗罗倒是很坦白，他说，“我有累了，可以上去休息了吗？”

“你知你在什么吧？”四问。

这日白罗罗躺在床上，和系统一边聊天一边嗑瓜，白罗罗说这个世界的人那么厉害怎么就没有想到发展其他事业么……

四了。

“当然。”四缓声，“你是不知，他有多厉害……只可惜……”她的目光穿过了当前，飘向虚空，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