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河一时没拿稳手中的糖果盒，盒侧翻，豆大的糖果倾泻来掉了满沙发满地。

许沉河还没意识到前凉飕飕的，还是顾从燃走上前帮他系好带，他才腾地红了脸：“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来了？”

“你可以冲我发脾气，不用憋着，在我面前不用维持人设。”顾从燃拢在他腰上的手收，“或者你想要我什么补偿你白等的两个小时也可以，我都答应。”

腰间绑带散了，的是顾从燃没见过的光景，有淡浅线条的腹，无多余赘的大，以及——

顾从燃顺从地放开他，撑着沙发靠背俯视在自己下的人：“还要继续吗？”

他拨开顾从燃的手，过对方的侧朝浴室外走，顾从燃回叫住他：“许沉河。”

年少时便尝过/事的妙，顾从燃压抑了三年多的情/哪是说收就收，他掌着许沉河的后腰，另一只手兜着对方的后脑勺，将两人躯之间的距离缩成了零。

“晚了，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吗？”许沉河少有地起了玩心，他捧着糖果盒过来，撕了包装纸开盒盖，举到顾从燃面前，“你盲个味儿。”

路上车少，顾从燃却顾及路开得不快。他连上蓝牙拨许沉河的号码，响了足有七八声后挂断，打转方向盘调驶向浮金苑。

门开了，许沉河着发赤脚来，埋着脑袋系浴袍绑带。偶一抬，他被浴室里多来的活人吓得猛退两步，后背撞在淋浴间上：“……顾总！”

“那我去换衣服。”许沉河作势起，顾从燃把人拽回来：“用不着，我又不是取笑你。”

“赶来请罪。”顾从燃的双手停在许沉河的腰间，虚握着对方的腰肢，“公司开发对相关投资意向的评估错了，不及时纠正就无法跟开发商行业务洽谈，我忙着训人忘记看时间，所以……”

人已经回来了，他安了心，关好门换上拖鞋，弯把许沉河两只鞋摆正了。

屋里没开灯，台窗也关着，外面雨声噼里啪啦，比刚才来时下得更猛。混在雨声中的是浴室里淋浴的声，门没关严，留着条细，一推便开了，映在淋浴间玻璃上的是一只能看形状的瘦影。

顾从燃：“解决好了，还害你白等一场。”

何况彻底陷/的人本就是可的甜

到了八层，他验证指纹屋，一门先注意到鞋柜旁的行李箱，两只沾了泥的耐克运动鞋扔在地毯上。

周特助可没这胆量：“那您现在还要去吗？帮您备车？”

“不用，我自己开车。”顾从燃摘下镜，和手里的资料文件一并到周特助怀里，“帮我扔办公室里，我走了。”

哪怕我在谈上亿投资你也得中途打断谈话。”

这吻没停，从肩上一路凉凉地游移到锁骨，在下方刻下一枚暧昧的红印。许沉河难耐地仰起脖，搭在顾从燃肩上的手攥了对方的黑衬衫。

放飞机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两人窝在沙发上外卖，完许沉河放下手机去翻行李箱：“差忘了给你糖。”

沙发宽大，顾从燃靠坐在上面，许沉河被他放到上，双手在方才对调位置的过程中攀了他的脖。

鉴于昨晚的通话中对怪味糖的了解，这五颜六的糖果着实勾不起顾从燃的，甚至有后悔自己给许沉河送过这个东西，只能勉：“割草味吧，试试你说的场的味。”

“你可别后悔。”顾从燃狡黠一笑，叼走糖果后趁许沉河没反应过来，欺压上对方的双，用尖把糖果推他的嘴里。

这便够了，顾从燃不声惊扰，抱臂靠在浴室柜边欣赏那影的动作。声戛然而止，咔哒一声，洒卡在固定支架上，而后是衣被抖开的声响。

拉扯中，一边的衣襟下来，许沉河圆的肩，顾从燃装不了君，凑近了在那上面留下一个吻。

顾从燃没动，用神示意着许沉河，后者看懂了，捻起颗青绿的糖往顾从燃嘴边凑：“来。”

许沉河没那么斤斤计较，又担心顾从燃揣着内疚不痛快，于是扯了扯对方的手指：“行，那你下午去买菜，我给你列清单。”

阿斯顿丁从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驶，燥的前窗玻璃很快被雨帘浇，随即又被雨刷刮净视野。

当年和江画办事时，顾从燃最注重的是前戏。他喜把人挑逗成一滩，全绵绵地挂在他上，后面的过程再激烈也不会到不适。

“我不吃。”顾从燃拒绝。

“没有，一散会就赶来了。”顾从燃说。

被喊了名字的人像中了蛊似的动弹不得，后响起一串沉稳的脚步声，随后，他的腰就被后面的人环住了。

顾从燃也就是问问，他单膝跪在沙发上，托着许沉河的腰和弯把人抱起，一转轻而易举地对调了二人的位置。

许沉河掌心拂过对方的肩膀，蹭上了一手掌的，他扯扯顾从燃的衣襟，说：“把外脱下来挂烘机吧，我去叫个外卖，冰箱里没材不了饭。”

但谁都顾不上去捡。

许沉河发现顾从燃很喜在背后搂抱他，不知是于习惯，还是这样的拥抱方式让对方不用看他的脸，以便肖想成梦里的人。

“没事，工作要。”许沉河推推顾从燃，“吃饭没有？”

那能不能想象他和江画在场上野战？周萦绕夜晚的青草香，上覆着漫天繁星，偶尔凉风过他们汗津津的躯……他没试过。

车上没伞，顾从燃开车门时上的西装被雨打了，他不上，张开手挡着跑楼底，在等电梯时还被个老太太瞄了几。

“我不知……”许沉河难堪地理了理自己被蹭开了的衣襟。

许沉河上很香，是樱沐浴的清新味。顾从燃帮他拨整齐没的发，带着汽的手掌下来捧住许沉河的脸：“我刚刚看到了，你浴袍里面是真空。”

而向来文雅的许沉河只得怪罪昨晚临睡前看的电影，两位男演员R纠缠的镜在脑海里飞速掠过，他是生理正常的成年人，对某些事不可能完全不渴望。

窗外的雨声像是望的化剂，两人明知各自尚存顾虑，但火苗一即燃，谁都放任它越烧越旺。

许沉河接吻经验甚少，他逐渐不过气来，发一声轻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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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解决好了吗？”许沉河没听懂专业术语，只关心实际结果。

他们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次都不如这次般烈。那颗可怜的糖在两人换的唾沫中化了，在他们齿间余留香甜的青草味，顾从燃总算明白所谓场的味就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