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明明可以这样耀，这样夺目。

…………

梦想制作人这档节目，本来就类似于男团练习生培训。叶恒一个已经的艺人掉回来参加这节目，已经是自降份位。如果他竟然还首战失利……不用别人说，叶恒自己已经能想到外面会嘲得多难听。

而在比赛的现场，叶恒对此事尚不知情。

他可不是许凉安，被网上的粉丝捧一捧炒一炒就一分寸都没有了。叶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自己的架鼓平和洛九江比起来，究竟相差了多少。

如果拿手艺活儿的程度来对比，这都不是“学徒”和“匠人”的区别，完全是大师吊打小朋友了。

直到下一组的节目表演完毕以前，给洛九江或是叶恒的投票便都会被计数。

还有那双持拿着鼓槌，如同掌控着雷音般的手。何曾几时，它可以被邵阑任意地握在掌中把玩，修长的手指稍带羞涩地蜷，一也让人看不里面凝聚着这样的力量。

假如军动，给叶恒生生投一个压过洛九江

叶恒知，现场的观众票自己是不用想了。只有场外发动的直播粉丝票，才是自己能拿到的大。

就好像那些乖巧的讨好，同床共枕过的温存，全都被半刻钟前的那一支鼓统统锤走了一般。

是，他是和洛九江的技艺有天壤之别；没错，别说搞音乐的人，只要是长了耳朵的人都知胜者应该是谁。但是……

而邵阑透过屏幕看着叶恒，甚至觉得有陌生。有那么短暂的一秒钟，他简直想不起这个挂着模板一样的微笑的小明星是谁。

照节目组的规定，场外观众每人将有十六票，可以都投给一人，也可以分投给不同选手。

尽咖啡没有到邵阑，也没有把他的衣服染上颜，但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和了满地的一样，都狼狈透了。

下大理石抛光的桌面，一滴滴铺开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聚成一滩的咖啡蒸腾着最后一缕气，看上去糟糕又狼狈。

邵阑微微地分神，他实在不能克制自己，好令自己不去想镜从旁边照向洛九江时，对方那意气风发的侧脸。

群众的睛可能真是雪亮的，然而网络上的票数不是啊。

他退到台下，脸上完的微笑便尽数收回。想起洛九江本次的表现，和尚未决定的票数，他的心顿时平添烦闷。

表演结束，现场票和场外票的计算便就此开始。

他以为沈清江只是一个替，他以为沈清江只是长了一张和寒千岭相似的脸孔。

邵阑的直播网页上弹一个投票弹窗，是对上一场比赛的投票意向问询。邵阑几乎看都没有看，就毫不犹豫地把鼠标向了后者，直接将十六票尽数投给了洛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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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原本曾把对方持握于手，却一时失策，竟视若无睹地肩而过……

不过幸好，他是有粉丝和投票军的。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一支鼓，回忆起摄像机找准了角度，自上而下地划过洛九江的背影，展他掖在腰的上衣下那绷的腰和背、那宛如古希腊神明雕塑一样练而蕴着的线条，令人到最纯粹的炫目和渴……

叶恒被重新请回台上，他依旧保持着自己光的笑容，只有脸比之前稍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