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染想，他一定真的很那个女人。

肖染看着书笑说：“原来我还有这个功能。”

许磊他将目光转回电视，像是专心的看了一会，又慢慢地说：“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要看这些？无聊的吧，我上大学那会，设计系全都是女生。班里一共没几个男生，和我关系也不好。”

许磊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睛盯着电视，自顾自的回忆着：“其实原本，和宿舍里几个外系的人关系还不错的，不过课表不一样，基本上凑不到一起。”

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两人将书单上的书都找到并买齐了，还多额外选了几本看着有意思的书。肖染挑了一本英文诗集，许磊看中了两本设计手册。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图书大厦底层的一家餐厅吃的泰国菜。肖染吃辣比许磊要，觉得味很可。许磊也许来北京比较早，许多年住下来，音和味都更像北京人，吃酱香和甜咸。泰国菜的酸、甜、辣，对他来说有些刺激。男人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气喝，被辣的鼻尖微微发红。肖染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喜看许磊糗。

“肖医生不喜这些东西吧？很无聊不是？”

——你也从来都不是一个无聊的人。

他将转将遥控递给肖染，一个像是毫不在意，又有些自嘲的笑容，“确实无聊的吧。”

肖染摇笑了笑，“你看你的吧，我听着。只是平时不习惯看电视而已。”

许磊了，他想了一阵，仿佛无意地说：“其实，我没有太和朋友这样相过。我不知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什么。

肖染摇了摇，他接过遥控，没有转台，而是声音调大了一些。“怎么会无聊，现在我好像也有喜看皂剧了。”

他的睛微微眯起，目光里些许温柔，屏幕里变幻的光缩成小小的一团，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于是他在肖染表示“可以帮他一起组装仪”的时候断然拒绝了。一个人蹲在地上，废了两个多小时，将跑步机和仰卧板都组装好，累得满大汗。

一边逛的同时，肖染还给许磊科普了许多心理学的知识，讲了些趣闻。告诉他那些有名的心理学家、书籍作家们，会在自己的在书里和别家明争暗斗，暗搓搓地相互贬损。讲书店里摆在畅销位的那些心理书籍，又有多少是胡编造的伪科学。逛到设计区的时候，许磊也评了几本，在肖染看起来装帧和内容都很引人的书。

灰的巾搭在上，遮住了大半的面庞。肖染坐在沙发上，看着越过茶几走到面前的许磊。自下而上仰视的角度，男人的形使他他投下的影更显得庞大。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放松。这应该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吧，肖染猜想，毕竟劳累了一天。

第25

“喝酒？打牌？看球？”他笑了笑，“我好像没办法将这些东西和你联系在一起。我不知你平时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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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知应该看什么，每次回到家，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就觉得空的发慌。只是下意识打开电视，可能觉得这些节目更生动一儿吧。房间里有声音，就不那么死寂。偶尔也会看综艺节目，听到电视里传来大笑声，就觉得好像心情也不那么沉闷。”

九多的时候，他浴室洗了个澡，穿着T恤和短来了。

然后他笑了笑，又补充说，“和肖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也很放松，不会想那么多，有时候在你边，连工作里那些烦心事都想不起来。”

许磊拿着遥控，来去，一百多个频从调到了尾，最后停留在了一档当下行的皂剧上，无聊的看了起来。

肖染并不着急，他带着许磊在图书大厦里一层一层的转。

他略过了这个话题，侧看着许磊，“那你喜什么呢？你平时休息，都什么？”

许磊在他旁坐下了，他靠在沙发上，呼轻缓而安静。窗外的夜幕黑，房间内骤然静默的有些压抑。许磊将电视打开了。

肖染象征的看了一会，然后打开了今天新买的诗集读了起来。过了一阵，许磊似乎发现了，便将声音调小。

然后他在许磊转回的一瞬间，用很轻的声音说，“别怕，我不会消失的。”

许磊玩着手里的遥控，“睡觉，工作，加班。闲下来的时候，会胡思想些没用的。只有忙什么的时候脑里才不会充斥着七八糟的东西。”

肖染显然也想到了那次Des的相遇。

下午两人又去了卖健材的商场，给许磊定了一台跑步机。因为刚过完年不久，商场还在促销活动。跑步机完钱以后，柜台小让许磊个奖，许磊随手一摸，竟然摸中了500元代金劵。肖染直呼好运气。于是两人又折返回去，多买了一架仰卧板。

电视机里的声音现的一瞬间，仿佛将刚才气氛打破。这间被装的简洁而致的房间，像是又从某个荒芜的空间，回到了现世。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我和樊帆在一起。她是我们学校的校，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愿意和我在一起。班里男生总对我带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慢慢我也不太和他们来往了。”

他把遥控递给肖染，而肖染说：“你调你平时看的节目吧。”

“然而大二的时候，我就搬去住了……樊帆嫌宿舍条件不好，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开始同居。大概是从那时候养成的习惯吧，她很喜看这些电视剧，一边看还会一边吐槽，看到生气的地方还会骂，有时候还摔东西。”许磊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了笑意。

“所以我好像来北京以后，就几再也没过什么朋友了……当然，生意场上那些应酬的酒朋友不算。”

将所有东西都扛上车以后，已经快七多了。肖染定了外卖送到许磊家里，许磊为不能给肖染晚饭，“又让肖医生吃外卖”这件事，小小地失落了一阵。

然而那放松，就仿佛是平日被伪装的外壳坍塌，而由内所驱散来的重的悲霾。沉闷而又让人窒息。

声谈的声音，安静中又略显嘈杂。净明透的玻璃窗，能够清晰的看到窗外的蓝天，店内播放着舒缓放松的音乐。

然而他本以为许磊会继续回忆下去，可是男人却突然语气一转，夏然而止地转换了话题。

“或者泡吧？但我觉得，我们去的pub应该不是同一类。”

肖染不太看电视，或者说时下的电视剧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内容。那些来去，充满着狗血和误会的男女情纠葛，他多一分都不想去关心。

肖染不知不觉的放下书，侧看着许磊，认真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