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人来结账，也担忧地看着外面，一边给钱一边：“你这儿有没有伞啊……”

“啊？”

“哦哦，对，我找找，你稍等。”曲哲说着，连忙去后面储间找，好半晌找了三把伞，但外坐了六个女生。他面难，对男生：“只有三把。”

从前几天起骤然开始降温，秋天已经过了一半，气温似乎已经开始为冬日的来临着准备。今天更是夸张地下起了倾盆大雨，晚上十多，曲哲在店里看着外的雨，顺着玻璃跟帘似的往下。

算了，只是一场雨而已。

他仍在冷战，曲哲只是想到打给他，就已经预见到对方并不会接。

曲哲意识到了这一，却不敢认为那是因为自己对沈一卓来说特别——他已经认命了。狗只是主人生活的一分，主人却是狗的全。

“……嗯没事。”

“男生还好，女孩不好让人家淋雨回宿舍吧……”男生。

比赛持续到十一半，曲哲下班的时间便跟着推迟。他不停地往外面看，直到比赛结束，雨势还是惊人，没有一要停的意思。

“没事，她们都住宿舍呢，两个人共一把就好了，”他连声谢，把三把伞都拿了去，“谢谢啊，太谢谢了，我明天把伞送过来。”

屋檐下，他们每天能见面的时间却少的可怜，还说不上一句话。

曲哲这么想着，又等了十几分钟，见着雨似乎小了一，立刻锁上店门，冒着雨往沈一卓家走。

“老板！续杯！”

可如果不回去，势必要告诉沈一卓一声吧。

他不想把地板脏，也不想被沈一卓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但沈一卓这个时间应该早就屋休息了，明天周五，仍是

站在电梯里，曲哲成一缕一缕的发不住地往下滴。要是前几天还的时候，淋雨算不了什么，可偏偏就是降温了，一场雨淋得曲哲脸煞白，嘴也没了血。站在沈一卓家门，他犹犹豫豫了几分钟，才扛不住冷打开了门。

之前通宵达旦的喝酒、通宵达旦的耳鬓厮磨，仿佛都是幻觉。

“这么大雨怎么不打伞啊……！”经过小区门的时候，他听见保卫的门卫喊了一声。他脚步很快，浑冷得打颤，实在不想在外面多留，草草看了一门卫好像要拿伞给他，他却没有停下，径直往楼走去。

很快学生们都走了，店里剩下曲哲一个人。他将杯全洗净放好，把店里打扫了一遍，完时已经十二了。可雨还是不停，也没有小一。如果在店里把沙发拼一拼，凑合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别说苦荞咖啡的沙发还舒服，就是以前在餐馆打工的塑料凳，他也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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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店里吵吵嚷嚷的，联赛已经开始了两天，上次那个男生果真带着同学来了，二十多个人，男生多女生少，大家一边喝饮料一边激情地讨论比赛，苦荞咖啡很久都没这么闹过。

从店里走到那个小区，要走半小时。雨只是小了几分钟，随着一记响雷，又开始大了起来，甚至还有比之前更大的意思。曲哲被淋得浑透，在雨中睛都睁不开，睫上的不停往睛里，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