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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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就连月都格外迷人，半空中挂着的弯月照亮了他要离去的路。银雀无声地发笑，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勾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正朝着这条街的尽走，过了前面的转角再一直往西，约莫半小时就能抵达王都最破落的一海港。

银雀咬着牙，并没喊声。

噩梦一般的日就要再此划上句。

他并没有因为手臂上的痛松开银雀，反而另一只手在大衣之下摸手枪，像从后面抱住银雀似的环住他的肩膀。于此同时，他再狠狠揪了揪Omega的发，在对方吃痛而不自禁张开嘴的瞬间，黑的枪猛地怼了银雀的嘴里。

男人的声音极其突兀地现，在这之前他一丝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成银雀，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男人沉沉，“你自以为你那条狗曾经着你，就笃定我不会杀你？”

他被拉扯得往后仰，像要撕裂一般作痛。

不知是男人有意为之，还是他情绪已到了失控边缘，Alpha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侵袭向他，令人战栗的狠气息如同无形的手，将他完全禁锢。

——这该算运气不好，还是他小瞧了千秋呢？

“我从来不知你喜穿女人的衣服，是不是在殷家委屈你了？”男人的声音像某野兽捕前的警告，沉得可怕，偏偏又近在他耳边，倒像在暧昧告白，“……喜红吗，我可以买一百支、一千支给你，嗯？”

男人说着，下手更重，银雀的结完全显来，脖颈后仰到了极限。

走过他们前，再趁夜雇一艘船，即刻离都。

谁都不会去注意一个陌生装扮的女人，晚宴上提前离场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他就从护卫军和殷家人的下从容地经过。

——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

这些时日的虚与委蛇也就结束了。

枪压迫着他的，甚至抵在他上。火药味在腔里蔓延开，生命受到威胁的觉在这刻不知为何变了质——他早就好准备了

“唔……！”

那些人有的倚着车烟，有的在闲谈。

银雀颤抖着抬起手往后伸，在男人察觉到他的意图前，藏于手心里的餐叉凶猛地了男人的里。千秋眸沉，怒气不加掩饰。

靴厚厚的底在路上踏声响，他在门蓄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显得更镇定自然些。

艳红的，漆黑的枪。

银雀下意识地想躲开，可男人的动作比他快得多，抢先一步掀掉了他的帽。

“……你要去哪里？”

他此刻的神情肯定很稽。他在冷笑，可又痛得难以忍耐，话语间裹挟着气声，每说一个字，声音都抖颤得厉害：“……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那双曾拥抱过他、抚摸过他的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揪住他细的发：“我问你要去哪里？”

“……你，你现在杀了我，不然我还会走……”银雀说，“别留情，打断我的，我会爬着走；切掉我的四肢，我会用地走……除了杀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的影纠缠在一块儿，看起来仿佛神情依偎着的恋人。

并没有其他的人追上来，只有他们俩，在月下无人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