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钟看了一时间，已经接近中午，遂上前：“不如今天的画展就到这里吧，我看那位保安伤得不轻，有人受伤，那就不是小事了，一会儿警察肯定会过来，继续展的话，反而更麻烦。”

他被保安推展厅，最后说了什么沈鹿没听清，不过八成是什么污言秽语，听不见也好，省得脏耳朵。

“可他不是……”

沈鹿只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他确信是自己创作的，真要以为自己抄袭了。

“真是有病，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过来看画展，居然搞这事，气死我了！那男的是故意来捣的吧！”

“不登记就不能场，那他是怎么来的？”

季闻钟一句话还没说完，画廊门突然一阵**，之前控制住那男人的两个保安一前一后回来了，前面的那个神焦急，后面的那个捂着胳膊，一瘸一拐，表情非常痛苦，似乎受伤了。

画了，可惜不太应景，我果然还是画不乐的东西”，“这里的冬天还真是冷呢”之类的话，洋洋洒洒写了两百多个单词。

这是一个外国网站，整个页面没一个中国字，全是英语。沈鹿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这应该是谁的个人网站，页面得还不错，净简洁。

于好奇，他了那个链接。

……这怎么可能？

沈鹿。

沈鹿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看，而那个微博小号再次发来消息：【看到了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不要脸的抄袭狗，去死吧！】

季闻钟眉一皱：“这是刚才来捣的那个男的？”

“怎么了？”季闻钟留意到他的神变化，忙问，“什么事了？”

画展在工作人员的维护下恢复了秩序，两人来到前台登记，季闻钟将手机放在桌上：“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是

沈鹿上了季闻钟的车，听到他们议论纷纷：“什么情况，污蔑别人抄袭不成就撞人吗？太过分了吧！”

底下有一张图，死活加载不来，而博客的评论区很闹，大分都是祝福和鼓励，什么“加油呀”“一定要好起来”“你画的真的很”“明年的圣诞节也要继续陪我们啊”等等。

“还愣着什么，快报警，把人送医院啊！”

前台对着照片行人脸识别：“需要一时间，季总您稍等。”

这条博客大致写的是“大家圣诞快乐，虽然不知我还能陪大家多久，但是这段时间真的很开心”，“又画完一幅

这时候那个微博小号又发来消息：【看2015年12月25日那一条】

“记个，那车没挂牌，就记得是辆银的五菱宏光！”

季闻钟拧眉：“没有是什么意思？”

沈鹿关上车窗，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他眉锁，手机依然停

“这……”前台也有些难以置信，“季总您别急，先坐下歇歇，我去通知下范总，然后给您查监控录像。”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幅画上没有“孤雁”，是一幅纯粹的风景画，而画上描绘的景，整布局，面的样、树的形状位置，乃至远景，都跟他的重叠上了！

季闻钟也不促，只站在一边等待，很快前台疑惑的神情：“这个人……没有他的个人信息啊？”

现场一片手忙脚，正在展区的范启真也不得不过来维

季闻钟：“安全通？”

“您放心好了，这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沈鹿垂下，“那我们今天先回去了。”

这图……

…”

沈鹿朝围观的人群歉意一笑：“非常抱歉，大家可以继续参观了。”

而正在此时，沈鹿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通过微博私信发来的，对方是个没有像的小号，只跟他说了一句“你要的证据，有就去看看”，后面附了一串网址。

“谁知呢。”

图片上是一幅风景油画，沈鹿开大图仔细观察，表情陡然凝重起来。

季闻钟：“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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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把评论看完，那张始终加载不来的图片也终于显示来了，而他看到图片的一瞬间，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这幅画……跟他的那幅几乎一模一样！

画廊白天开放时，安全通确实是畅通状态，如果不走正门，那就只能是从安全通来了。

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来参观画展的人纷纷离开画廊，画廊门和门厅的地面上到是保安留下的星星的血迹。

“不是从正门来的，还能从哪里来？”沈鹿摸着下自言自语，“这画廊也没有h0u'me:n吧？”

工作人员立刻围上去询问怎么了，走在前面的保安说：“别提了，那小居然有同伙！我们本来要给他送到派所，谁成想半杀来一辆车，冲着我们就撞过来！老刘被撞伤了，那小上了车就跑！”

季闻钟走到他边，附在他耳边轻声：“跟我来。”

其他人：“记住车牌号了吗？”

持秩序。

季闻钟：“麻烦尽快。”

前台：“就是说他没在这里登记过，在今天参展人员份信息的数据库里查不到这个人。”

这个网站内容并不多，有像个人博客的质，最后一条博客发布时间是在2017年，他顺着往下拉，很快就翻到了“2015.12.25”发布的内容。

范启真摇摇，神复杂地拍了拍对方肩膀：“我看他们早有预谋，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找茬的——你千万别被他们影响到。”

“不过，那幅画到底有没有抄袭啊？那人说他有证据。”

范启真犹豫片刻，终于叹了气：“也好。今天实在抱歉，我没想到有人会从安全通来，没好安保工作，是我疏忽了。”

沈鹿看着那串网址，心说应该不会是什么木病毒之类的低级手段吧？

手机上是那个男人的照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拍摄的，居然还清楚。

他竟忘了这一！

就算两幅画再相像，也不可能相像到这程度。

谁。”

浏览并没有发风险提示，但网页加载得非常缓慢，就在他以为这个网站本打不开的时候，终于有内容显示了来。

范启真：“好，其他的就给我吧，你的画暂时放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明天画展照常继续，如果不能继续，我亲自把画给你送回去。”

“不，这不能怪您，”沈鹿说，“那个人明显是冲我来的，是我把您牵连来，应该歉的是我才对。”

季闻钟顿时有些懊悔，忙去知会工作人员让他们查看几个安全的监控，果然发现了那个男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