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好像快死啦。”

之所以会特地把人拉到这里躲过外面那帮人的攻击，还是看在于塔之上构建这空间的主人的请求。

“杀！杀了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令人惊异的一幕因此上演——他和边因为自己动作的缘故一倒向同一个方向的两人恍若无实的灵般，丝毫阻隔也没有地“穿”过了大门，彻底消失在老者及其下睚眦裂的视线中。

“他死了？”

此时此刻心情无比复杂的李想脆直接大咧咧地躺倒在地，被扯动的伤让他轻轻蹙起眉，也没了气力再度起。

世人皆“看山跑死”，再加上这条路看上去就极为漫长，顾长离和顾雪原以为他们会走上很长一段时间，因此在意识到周围的光线逐渐转暗，路尽的景即将映帘的时候，他们还彼此面面相觑了一阵，到有些匪夷所思——也不知这究竟是视觉上的错觉，还是他们对于时间的逝变得迟钝的缘故。

“虽然我没这个想法……可是既然有人这么请求,拒绝的话也有不好意思。”

在当了许久背景板的老者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难以计量的异能以绚丽多彩的形式瓢泼大雨般落下顾长离等三人。而看似濒临绝境的后者却还有闲心扭过仔细观察了一番那堪称壮观的景象,然后后倾，倒向了那扇就外表而言还算严丝合的铁质大门。

如果此时郑玄因也在现场的话，他一定会对顾雪的情绪和表现到相当熟悉——她先是不受控制地泪，最后疯了一般地大步跑向那个大的箱，蜉蝣撼树似的敲锤击打着韧的特殊玻璃，一

“原来，那位大人早就已经决定了人选……我倒是多此一举地送了个无关要的家伙过去。”

“咳咳……”还以为对方会朝他放什么犀利狠话的李想一气没提上来，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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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条路的方向走到最后，你可以知所有你想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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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不过也快了。”

大门的世界弥漫着浅淡而温柔的白微光，一条长到不见尽的路径于顾长离前蔓延向不知名的远方，他歪了歪，显然是对这超乎预计的一幕到疑惑和惊讶。

长长地呼一气后，男人疲惫地阖上双眸，角的笑意凝固定格，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顾长离无可奈何地了自己的发,在直起的同时也顺带提着李想的后领把他“拎”了起来———虽然以他们二者间的差,要准确地完成这个举动还是有困难的。

顾长离不置可否地一耸肩膀，然后也不回地转离开。他可没好心到在这境况不明地地方停下脚步帮人仔细疗伤，对方可不是他的什么至好友，甚至在不久前的那次街对战中还戏耍了自己——说是仇敌都不为过了。

更确切地说，“请求”一词还是有失偏颇，倒更像是一冥冥之中的觉和讯息，在告诉他“来这里”，“帮帮那个人”……诸如此类。

一如既往黏在顾长离侧的顾雪探脑袋瞄了几那个奇怪的家伙，扭朝心目中无所不知的大哥哥问。

不过他们很快就没有力再去注意这样蒜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