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他，受重伤的徐羿。他的城主大人被捆在牢狱刑架上，上的剑伤已经结痂，却有新的鞭伤覆了上去。

——城主大人，请让我离您近些。

“可徐主指令，不可违抗。”廉颉不安，徐主如此大费周章保住顾皖离，却又被换回去，怕是会再生其他事端。

“顾皖离，就是夏侯。”祁钰信誓旦旦。

将徐羿困住，引夏侯，带回永固城的路上制造些陷阱金蝉脱壳。他如果也抛弃一切，夏侯是不是还愿意接受他呢？

“哈，廉主，这你就不用心了。城主指令自然不会让你违抗。”安豫才早就心中有数，“如果是郡主主动的呢？”

“不错。”

“我只要夏侯。”

“安副城如何劝的？”

“那你为了他，来我枭溪搅局嘛？”

然而这一切计划都被魏贤明给搅了！

他要撕破他们表面看起来很牢固的情，徐羿总不会舍弃一城百姓选择夏侯吧？到时，他就可以居临下地耻笑他，你看，无论是谁，总不会放弃份去换所谓的情。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徐羿也会放弃。

他总是四惹祸，饶的作一团。得罪城中百姓，招惹朝廷要犯，他自私自利，永远只顾着自己懒散随便，他还……

“好，副城主，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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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委托廉家，将夏侯来了。”

“祁少主有何见？”

“魏贤明大概是觉得寻你无望，就私自带了徐主回京，下一步恐怕就是定罪了。”

他想得上城主大人的。

安豫才扑通一声跪在了顾皖离面前。

——城主大人，请让我，您。

——城主大人，请让我您的世界。

“可是城主大人说，我必须听他的，这些都是……”

“阿离……”

十

“祁少主，廉某可记得你与我枭溪的梁，不是光嘴上说说就能解了的。”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么？祁钰私下找过我了，他可以带你去换徐主，然后他会想办法帮你逃走。你看！就算换过来，你也不会送命。我也求你了……你既然无情，就放过徐主，放过枭溪吧……”

“祁少主，你这三番四次的变卦，我倒真猜不透你到底有何目的了。”虽然心里也着急，但是清楚祁钰的狐狸本质，安豫才没那么容易上钩。

“……”廉颉稍作思忖，最终退了房间，“我只当今日未与你们商讨过……”

“唔。”顾皖离用手捂住嘴，泪便了嘴中一片苦涩，他努力想压住自己的情绪，“是我的错，是我……”

然而，徐羿却为了夏侯舍弃了所有。

“……”

“……”失去支撑，顾皖离也颓然坐在地上，他依稀觉到有一个方向渐渐有了光源，最后凝聚在一起居然拼成了徐羿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救城主大人！为什么不可以我为您付！我不想总是那副样了，不想总是城主大人为我受伤！我也想像娘那样有一个自己的人！我也想有一个人，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人，让我为他，为他！肝寸断至死不渝！”

“阿离，顾皖离！你若执意来，便永远不可以成为我的男！”

“听话？”祁钰暗自思索，想起徐羿送顾皖离走时说过的话，“那日，徐羿曾叮嘱让夏侯听他的。我懂了！”

“不错！面对夏侯，你无需谈论枭溪大义，你只需说一件事——徐羿将死。”

“你若真敢来，以后就别想见我！”

“魏贤明下了狠心想陷害徐羿，若他是将串通太的罪名安在徐羿上，再加上其他人的怂恿，只怕此次徐羿就真的无翻余地了。”

——城主大人，请让我学会改变自己，学会为他人着想。

他来了。

廉颉一个神给到安豫才，对方慌张摆手：“廉家，你可别冤枉我！我谁都没说！祁少主如此足智多谋，怕是猜来的吧？”

“夏侯？就去年我帮过的那个少年？”

“祁某自知枭溪都厌恶我。然而，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你枭溪徐羿。皇上相信魏贤明，魏贤明又相信我，谁都不会认为我会救徐羿，你们别无他法。”

“我愿意去劝郡主是一回事，但是无法确保他会同意自首换回徐主啊。”想起这几天的毫无展，安豫才也没有多少把握。

那，如果他改呢？夏侯还会回来么？

“郡主啊。我真是没有见过比你更自私的人了。”发觉顾皖离仍然不为所动，安豫才心中不快，“徐主你、袒护你，对你的偏心是个人就能看，反观你呢？畏首畏尾胆小如鼠，当初查书信的事，你就躲在徐主后，拖得他困境。”

“所以，刚刚廉主考虑到徐主的安危，便放弃遵守约定。”

“是啊，徐主让你听他的，他却为你的安全付生命，他以命换命！你能活的心安理得么！？徐主为你付这么多，你呢？你他么？你的上徐主么？”

“你为何答应他？！不准来！”

“噗。你说廉家是夏侯都比郡主是夏侯靠谱，那两个人有什么……”瞥见祁钰脸变得难看，安豫才也不打算再纠缠这个问题了，“那依祁少主看，还有何办法可解当下困境？”

——城主大人，请让我得上您的。

“郡主唯利是图的格果然名不虚传，下他不顾徐主死活，不看枭溪城民，每每均以‘听话’为由，将我赶走……”

“廉家，你的主，到底是徐主，还是顾公。”

“我有办法脱罪，无须你手！你不是说过以后会听我的了么？”

“我对枭溪城无半觊觎，讨厌徐羿也不至让他陷困境。了这么多，我只是为了夏侯。”

顾皖离手一抖，没有握住的碗掉在地上“啪”地碎了：“你之前不是说城主大人在府内被禁着么？怎么突然……”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徐羿，祁钰茫然，似是明白了为什么夏侯会选择他而不是自己。

现在的他，确实不上城主大人。

“徐主，将死。”

“你……”廉颉恍然大悟，原来安豫才早就计划用顾皖离换回城主。

“夏侯和廉家其实是一样的，他除了徐羿的话，其他人一概不闻不问。只有当他自己的意志想法越过命令时，才会忽略命令。”

“求你，别说了……”顾皖离越来越慌，双一险些跪在地上，被安豫才一把掐住了肩膀。

“你只要郡主？”

城主大人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他给他丰衣足，为他寻父葬母，教他读书识字，他为了他甚至摒弃城主份，置自己于不顾，更重要的是，城主大人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