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的状态糟糕到了极，他甚至和学校请了假，没日没夜地播着那个号码，然而没能接通一次，他怀疑顾卓然了什么事，担心得快要疯了，最后直接买了机票去国，了不少力气才找到了男生的宿舍，然而等着他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

方靖地了一气，他握了拳，咬破了嘴，用那微弱的血腥气壮胆，作正定地说：“卓然，我仔细地考虑了很久。”

方靖忽然到全的血都凝固了，这情而痛苦的息声他很熟悉，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电话里听到。

顾卓然走去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动，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自从回国之后他就是这里的常客，“夜月”楼上甚至专门替他留的

“不用，我直接去车站，后天在B市有表演。”方青青瞅着他笑，“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还会发病吗？”

“别担心。”顾卓然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方青青的肩膀，“我已经没事了，你也路上小心，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尽告诉我。”

“他真的不是在谈恋？”顾卓然笑着挑了挑眉。

他的心猛地搐，接着一烈的痛蔓延开来，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方靖，你放不下他。”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再次相遇却是四年之后。

方靖不知自己当时了什么样的表情，大脑当机，只留下本能驱使着他开问：“他的期不是满了吗？”

一年他们不顾十二小时的时差，昼夜颠倒地与对方联络，第二年大洋彼岸的那个人却忽然失去了全音讯，那一年圣诞顾卓然接了方靖的最后一通电话，方靖提了分手。

送走方青青后，顾卓然慢条斯理地踱了那家名叫“夜月”的酒吧，所幸方青青常年不在国内，不然就会发现那是一家gay吧。

方青青叹了一声：“客气啥，你又不肯我男朋友。实在要帮忙，就帮我盯着我哥，我看他刚才了对面酒吧，怕他惹事。”

顾卓然和方青青一直聊到了傍晚，丰富的学识和幽默的谈吐经常把那姑娘逗得大笑声，日落的时候顾卓然叫服务员过来买了单，然后绅士地问：“要请你吃晚饭吗？”

那依旧没有回复，只有隐隐的声。

方老师的圈一下红了，他已经半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但这却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听到顾卓然的声音。他不想埋怨他，也不想质问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结束，于是他搬了那个最脆也最没有退路的理由：“我喜上了别人，我们在一起了。”

和顾卓然不一样，方老师的酒量相当好，因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会选择去酒吧一醉解千愁，久而久之酒量也就练来了。

方靖匆匆忙忙离开了咖啡馆，却没有直接回家。

这样的顾卓然比四年前更让方老师着迷，也更能让他痛苦——在这四年里青年长成了一个优秀的男人，走了那不可告人的影，然而这里面没有他方靖丝毫的功劳，他错过了顾卓然人生中最彩的那段时光。

们换了一个吻，接着默不作声地分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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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留在S市，我们大概就不怎么能见面了。我没法看着你，你一定要小心，尽量别去想以前那些事情。”

顾卓然摇了摇：“基本上没什么状况，别担心。”

“瞎扯。”方青青推了他一把，“他那样，失恋还差不多。”

他被自己那荒谬的想法逗笑了，镜里的男人红着睛傻笑，看起来十分落魄，又十分愚蠢。

然而顾卓然却没有接他的电话。

果不其然对面毫不迟疑地挂掉了电话，方靖忍不住猜测，顾卓然或许早就想断了和自己的关系，甚至一开始同意与自己往可能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时的好奇。

这状态一直持续了三个月，直到那年圣诞，他本不报任何希望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方靖颤着声音喊了声“卓然”，却没有得到对面的回应。

他没有遇见顾卓然，只找到了与他同寝室的男生James，James笑着告诉他顾卓然前段时间退了宿舍，现在和他的女朋友租了房在外面同居，说到这儿他还伸了个懒腰，羡慕地撇了撇嘴。

07

这一去一年，虽说不长也不短，对于恋中的情侣而言却无疑是当一，对于顾卓然如此，对于方靖亦如此，两个年轻的男人故作地逆向而行，不约而同地安自己“只是一年，很快就会过去，没什么好矫情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他自问无愧于这段恋情，顾卓然去国的那段时间他没有一刻不在思念他，换期满的时候他在机场等了整整一天，从日等到第二天黎明，却没有看到那个理应现的影。

他没办法和自己，会因为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到恶心，如今又堪称迅速地找到了一个女朋友，方靖实在不知当时他为什么要勉与自己往，难不成还能是为了期末的那个A？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电话那也很安静，连断续的息声也听不见了，过了很长时间，才传来一句“为什么？”

“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的坏习惯，我总觉得他这两年状况不太对，又说不问题在哪里。”

他不再那副镜，不再留细碎的刘海，也不再掩饰自己超的存在，整张致俊的面孔彻底暴在空气里，锐利夺目的神和光彩照人的形象让他成为了一个绝对耀的角，如同蒙尘的明珠终于褪去束缚，无所顾忌地展自己的光辉。

顾卓然有惊讶：“酒吧？”

“我们……分手吧。”

从此之后，两年零六个月他们再也没有彼此的消息，直到那一天，方青青引着她的哥哥见了那个叫“CarlLee”的青年。

“打扰到你了？”

电话那的人在息。

他曾无数次猜想两人的重逢，这个结局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然而顾卓然真真正正地坐在对面和他握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说青年已经不合适了，彼时的顾卓然已经二十四岁，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无论是系纽扣还是手，每个动作他都能得无比。

James一脸不以为然：“当然是申请延长了，谁愿意和刚确认关系的恋人隔着大洋异地恋啊？”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镜，看着镜里的自己张合着嘴，却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跟针似的扎在方靖心上，他仍然不死心地一遍遍拨着顾卓然的电话，他告诉自己，只要顾卓然反驳一句，他就相信他，原谅他，心无芥地继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