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就这么被他一路拽了理机构的办事大厅。

偶尔也行人经过，谁也没多看他们一。这让乔郁有些奇怪——在津下这地方，带着AI在外面晃绝对算罕见，怎么路人都表现得稀松平常。但很快他就想到了答案，橘脸上没有编号。

以后他不在家的时间，998也不用一直待在家里。而且往好的方向考虑的话，说不定他能在附近一份兼职呢？

这事情本也梦幻的，忽然就拥有了一台漂亮的人形AI，抛开其他的不说，视觉上乔郁相当满意。

他错开目光，接着指了指路对面的店：“这是我打工的大排档，平时晚班都在这里，周末的话在工厂。”

他正清理垃圾，橘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好了吗！快啊！我都穿好鞋了！”

“温度37°，不算。”

“你着什么急啊，我都没着急。”乔郁不满地说着

“付费成功！”

橘在光下闪闪发光，乔郁偶尔看向边，想看看他的脸，却被光晃得。

“我觉得。”

走到某个熟悉的地时，乔郁忽然停下脚步：“等下。”

听见漂亮的女AI扯着标准微笑报价格时，乔郁嘴角搐了好一阵。那能怎么办呢，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倒霉，要怪只能怪那几个小混混——再被他逮到他也要一个一个把他们ID全给打碎了，尝尝痛的滋味。他着ID卡的手都在颤抖，越靠近扫卡机前的速度越慢。就在这时，橘大约是等得不耐烦了，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女AI的目光又落在998上，笑容恬静：“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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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死了。”

“哔——”

“他不是……”“没事，”乔郁正想解释他不是人类，却被橘抢了话；不仅如此，橘还蓦地抓住他的手，“走了。”

“什么。”橘也跟着停下，扭过盯着他。

“我不是嘴，我是讲理。”

橘还理直气壮地嫌弃他：“慢死了！”

乔郁斜着看了看橘，想骂又不方便在安静的办事大厅骂，只能化悲愤为一声长叹：“呼……”

没有编号，只靠视觉真的很难分辨人形AI和人类的不同。

“知了——”乔郁无奈地应声。

女AI将手环似的ID递来：“您好，这是您的新ID，请妥善保。”

“那是你不讲理。”

“哦……”

032.想要ID卡（上）

下午两多，正是太晒人的时候。他领着998往津下的“住民理所”去，被太晒得心烦意。998了门倒是很安静，他时不时看看路边的店铺，时不时又看看远的风景。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要嘴？”

在充沛的光里再看橘的脸，对方分明的廓被镀上一层光，一时间还有些梦幻。

“闭嘴，你好烦！”

“您好，共计307元，请将ID　PASS卡贴在这里。”

这家伙分明就是很想去，看样他的一时兴起倒歪打正着了。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低声吵着没营养的架，各自低着往前走。乔郁瞥见脚边的影，他和998的在一起，已然画不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