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什么人了？”酒吧老板倒凉气。

“迎光临BLUE，”酒吧老板微笑，“先生你想喝什么？”

“你应该读过书吧？怎么跑到这地方来找工作？”

“啊？”他笑着解释，“那是两份工作。”

她的化疗快结束了，这之后，还得行放疗。如果放疗能够把癌细胞控制住，就会正式的摘除手术。烧钱的地方还在后，银行卡里的存款，却在一天一天减少。

陈叶尽走一条巷，一间名叫“BLUE”的酒吧闪动幽微蓝光。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两份都会很累的。”

早晨，上到公司老板，下至每位员工的公司邮箱里，都收到一封带照片附件的电邮件。

陈叶尽没说话，过两秒，把一个信封放在吧台。

他太弱小，无力，远远不是词遇的对手。如同一只陷在网中的虫，不怎么挣扎，皆是徒劳。

“我是来找工作的，我看到你们挂在巷外面的招聘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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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陈叶尽的语气斩钉截铁，“我得下来，不会差错。”

老板自然不愿招收这有问题的员工，他被迫再次离职。

酒吧老板闻言，抬看向对方——这是个还很年轻的男人，板笔直，眉目齐整，长得非常清俊。但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脸有些疲惫，神也很抑郁。

不他在K城的哪个角落，找到一份怎样的工作，一段时间后，诋毁他的传真、邮件就会开始在他新任职的公司现。

陈叶尽沉默。

“服务生和清洁工。”

陈叶尽低眸，淡淡说：“在这之前，我已经换过四份工作，每一次，这些照片都会现在我工作的地方，使我不得不辞职。”

汽车停满街两侧，酒吧灯牌光影溢，音乐漂浮于躁动的空气，形形的都市男女穿行夜间，寻觅消磨寂寞的玩乐。

“两份工作我都。”

这情况一而再、再而三地持续。

他仿佛被一只透明的球二十四小时监视。

词遇的报复，一字不落，说到到。

“找工作？”酒吧老板一边拭酒杯，一边问，“哪个方面？”

陈心枝的病需要一大笔钱。

酒吧老板不由再次抬起睛打量前的青年。

陈叶尽转离开银行的ATM机，独自一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

他走一片霓虹璀璨，昼夜喧嚣的街区。

酒吧老板好奇地拿起纸袋，里面的照片看了看，惊讶得挑眉：“照片里的人是你？”

酒吧老板不再追问，寻思着说：“的确，任何正常的公司都不会想要这拍下麻烦照片的员工。所以你一不二不休，脆来gay吧找工作。”

他掀开门帘走去，里面气氛清幽，光线昏暗，一个歌手正在角落里弹吉他唱轻缓的慢摇。

酒吧老板笑了：“这是一间gay吧，我本人也是一个gay，说实话，你这照片对我来说太小儿科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只是，我怎么知你的

他上毫无混迹于声场所的烟尘气味，反而透读书人的净斯文。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圈里人。

两个月里，陈叶尽没有再见过词遇，但每一天，都在被词遇无形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