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初尝禁果。没想到比之前边缘行为还要得多。

她拉周拓又试了很多不同的动作。直到把那盒安全全都用光，才躺回到床上。

周拓给她盖上被，拉怀里。

林缊月要挣扎，但却很熟悉周拓的碰。她听见周拓很轻笑了声，“你很累了。早睡吧，林缊月。”

-

次日。雨停了。

周拓醒时边没人，桌边的屉被拉得参差不齐，地上散落着老旧的粉笔盒。

林缊月浑赤站在白墙前，对着那排记录。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目光相接。

“你醒了？”

“嗯。”周拓把视线移走，抓被盖住自己。

“能不能帮我量下？”墙上一直记录到上小学前，她现在长大，已经不是一米四的孩童。

“好。”周拓下了床，全上下也只剩一件内。

他从林缊月手里接过粉笔，让她站直站好。他们赤的几乎贴在一起，肤粘着肤。

周拓的呼短短的在她脖颈，目测片刻，在林缊月茸茸的脑袋上方留下一截短短的横线。

画好了林缊月就等不及转过去欣赏，从一米四到一米六八，那一大段长长的留白，就是她这几年长大的证据。

周拓揽住后腰，轻啃她的肩膀。

林缊月有些，但还是转拿走周拓夹在指尖的粉笔，“今天是几号？”

周拓刚要回答，听见林缊月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忘了，今天是二零一七年最后一天。”

她在横线旁边写下日期，写完觉得有些单调，又在左右两侧分别添了两朵桃。

看上去生动多了。

周拓温的气息要把她笼罩，林缊月后腰贴着他的下腹，那。

“你……”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周拓看见名字，神并不自然，挂完电话对她说：“潘叔还有半小时到。”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潘叔打了计划，手忙脚地穿好散落在地的衣服，把避捡起来扔垃圾桶，打扫完卫生又把床单扯掉裹书包。一切可疑痕迹的品都要收拾走。

两人拎着黑垃圾袋，贼般的到社区垃圾站扔掉，回来的时候还差撞上隔不对付的婆婆。

林缊月看着这间像从没人来过的房。

突然还想起来什么事，从书包内衬袋里掏一个盒，打开举着一张拼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