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风的手搭了上去。

“来吧。”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起过我们？你的心难不会痛吗？”

鲜血从老大的角、鼻孔、嘴角了下来，他颤颤巍巍地走向莫小风，脸上绽放一个诡异的笑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六年前你已经杀我一回，还想再杀我

是的，很孤单，我想念以前大家一起的日。

老大的脸骤然变：“你为什么……”

一剑正中心脏，鲜红的血涌来，那是属于人类的鲜血，还带着的温度。老大的神情痛苦而迷惑：“老七，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我是老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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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风的手颤抖着，却把掌中剑握得更。

黑的火焰在掌心个不停，火焰正中映莫小风的脸，他的声音也从火焰中传来。可惜那铁一般定的誓言，只换来火焰主人的一声轻嗤。

两手相握之时，一金光自莫小风掌心闪过，在这金光之中，老大的手臂已经化作飞灰，片片消散。

“当初我们是五个一起来的，可只有你一个人活着回去了，说好的共同退，对你来说难只是一句空话吗？”

亮如白昼的光芒将老大、老三、老五的影冲散，将周围一切虚幻的景冲散，天地间重归一片黑暗阒静，除了莫小风自己再无旁人。

在他后，老三老五也现了，一起笑着，伸了手。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不想丢下你们！

“不要！”莫小风睁睁地看着小九的魂魄因为承受不住的痛苦而脱离来，被老大抓在手心，狠狠碾碎！

“那又如何？”黑火焰的主人不在意地说。他游戏般翻转着手掌，火

暗遮住一半的脸。

“为什么要这样？”叫声撕心裂肺，许多年前的痛苦和这一刻骤然重叠，心神几乎无法自持，掌中剑赫然现在手里，莫小风想也不想刺了过去！

掌中剑当啷落地，莫小风颤抖着伸手。

不知何时，老大上的血迹不见了，又变回那个敦厚沉稳的老大，他微笑着向莫小风伸手来。

“看来他已经意识到这是在梦境中了。”说话的这人也在注视那团火焰，黑的斗篷将他的面目遮得严严实实。

老大的笑容更加温柔，波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有急在暗涌。

“我知你的心里一直很难过，你恨自己不能救我们，这些年你边没有一个朋友，很孤单吧？”

很痛，这些年午夜梦回时，往往会被噩梦惊醒，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你们！从未忘记查找当初的真相！为什么你会杀死小九，为什么会对我们挥剑相向？老三老五又是怎么死的！

不是！莫小风只觉得手足发，也说不话来，他听到自己心里在这样说。

第二回吗？”

莫小风双手合拢，起日君诀，中念：“天地大，日月明光……”

“来吧，我知你常常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他们在对他说：来吧！

莫小风低着，看不到脸上的悲喜之，过了许久，才听他轻轻哼笑一声。

随着这一声笑，他慢慢抬起来，目光注视着漆黑天幕中的某，挑衅般的神：“你们太小看我的朋友，也太小看了我。我的确后悔当初没和他们一起去，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他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但我从不后悔独自活下来，因为我一定会找事情的真相，为他们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