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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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李清霁脸彻底沉了下来，“你想都别想，离婚绝不可能！”

因为他过往一都不看重情，他只需要利益，只需要合作。

这问题对曾经的他来说本不需要思考，答案就是“不会”。

江奈看着电视屏幕，心底在一阵阵发凉，她被这尖锐的冷痛得不行：“我知。我们没有孩，你可以找到下一个更合适更能帮助你的人，我也知会有很多人想嫁给你，这件事不难。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带走——”

李清霁看着她，心仿佛瞬间被什么大石压住，难以呼。

“不是吗，你喜我，可你也能利用我在joseph面前赢取一合作的好，在国的时候，你并不是真心地、纯粹地想要带我一块。在林慧和陆枫的问题上，你也能轻松地理解并快速抉择。情为事业、家族镶边，这是你的世界里的逻辑。现在我们的情不能为你的事业镶边了，你可以选择放弃我，我没有意见。”

李清霁没有想过，如果江奈不是他所知的江奈会怎么样。

“什么叫对我们来说习以为常？”

“那现在存在了。”江奈，“我不想让他们利用了，我知这利用对你们来说就是习以为常，没什么大不了的，情……情在利益面前算什么呢，对吧？可我不行，我不能把两者混为一谈。”

江奈看着他，因为即将要说的话而到痛苦、恐慌，她在挖她这段时间被她忽视的，压制着的疙瘩。

他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不怎么样，江奈，离婚是不可能的。”

结婚对象对他而言，只是个结婚对象。

李清霁住她的手腕，缓了缓，又放了声音，“我知这段时间你的心情很不好，思绪也很混，但你冷静。”

我对你而言，没有用了。”

李清霁的太猛烈动了下，竟无法为那时的自己辩解。

这些在他这里原本没什么冲突的事，在她那原来成了大的坎。

“离婚？”李清霁脑里闷响了一声，有那么个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她了气，面上镇定，底却在发颤，“对江家，该还的我都还了，我不想再给他们搭任何利益的桥梁，我不想再被利用。所以，我也帮不了你了……我，可以跟你离婚。”

他轻了气，还是理智地说：“我没有回答你只是因为那个问题对当时来说并不存在。”

可现在，江奈问了他这个问题。

江奈看着他，好像想了很久，终于要说一样：“李清霁，我不想回江家了，不想当那个江家大小，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连了。但我知，对你而言，份很重要，如果我不是江家的江奈，我也不会是你的妻。”

他看着她，此时才知在国雪场回来时，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冷淡，不是因为裴暄的现，而是她恼火于他情的不纯粹。

“我离了江家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江奈眶微红，终于看向他，“我之前问过你的，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你没有正面回答我。李清霁，我知你的选择，我也知在你和陆枫这样的人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会怪你……也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们只是要走两条不一样的路。”

就像他没有想过，他会不会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