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在这里……”

小材相貌在圈里说不上最好，也算是佼佼者了，隔三差五就有人上赶着找他求。他对待情，就是走肾不走心的那，看上了谁，聊着聊着总会聊到床上去。睡过一次如果觉良好，改天接着约；不契合，觉没意思就说拜拜。好在和他这么玩的也都是态度类似的人，至今也没闹什么恨情仇。

最后是兰煜换不过来气，憋红了脸，两人才停下来。兰煜息着，盯着分开时扯的那条银丝神。

上午只有早八两节课，下课后还不到十，小偏要拉着顾砺去吃麦当劳，其名曰“庆祝”，不过顾砺知他就是犯馋了。顾砺正想勉为其难地同意和他去，却在路过公共自习区时看到了黎桦和他男朋友陈宇恒。他们面对面坐着，好像在讲题，完全不被在过走动的同学们说话的声音打扰，沉浸在二人世界中。

顾砺好像丝毫不怕被另一桌的两人发现似的，手在兰煜间动作起来。

“别怕，今天没好措施，我不会去的。”顾砺把手上的抹到兰煜大之间。

顾砺想到了什么，把手移到兰煜前面，摸上了仔鼓来的包。

“听懂了，学长讲得正好，以后肯定能个受迎的老师。”说着抓住兰煜半边大力搓。

顾砺促小赶去吃麦当劳，然后跑到兰煜面前拦住了他。

“学长，你一会还有课吗？”

漂亮弟弟没有，漂亮哥哥倒是……不过昨天也没亲上多久，兰煜就被老师叫去活了，留顾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孤零零地值班。

“那能劳烦你给我讲讲英语题吗？”

只要黎桦抬起，就能看到顾砺和兰煜挨着的背影。顾砺的手不老实地在兰煜上游走，时而搂搂腰，时而摸摸。

兰煜闭了闭，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答：

“没有。”

原本想样给黎桦看，满足下自己那小孩一样的攀比心理。真正起这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沉迷于玩这了。

这时那个让他改变对待情的态度的人现了。等他终于把那人搞到手，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决定付真心对待这段情时，那人却把他甩了。只是说过情话，牵过手，碰过，仅此而已。顾砺到现在也没敢问一句，“你真的喜过我吗？”

“我突然想起有事……你自己先去吧。”顾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停下脚步。

“卫生间。”

04卫生间

已经上课了，走廊里空的，自习区只剩他们四人，只能听到个别教室里老师扬声的声音和他们几个讲题时轻不可闻的说话声。顾砺这些不用有什么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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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今天怎么这么兴啊，昨天有哪个漂亮弟弟向你投送怀抱了？”正上着课，小就一脸笑凑了过来。

“所以，要和我试试吗？”顾砺握住兰煜的手，眉之间无不透着情。

……

顾砺和兰煜坐在桌同一侧，他们背后就是黎桦那桌。

“那你想去哪里？”顾砺贴近兰煜的脸，低声问。

顾砺从前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中时就玩得很开，三时认认真真学了一年才考上这个还算可以的学校，考后那三个月更是不知与多少人厮混过。结果到开学了，烂摊还没理完，为了抢一个小零在学校里和外面的人打了一架，被记过警告，通报批评。尽没人了解他打架的缘由，但这事让他在刚认识的新同学心里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而且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凶的，几乎没人愿意主动接近他。

“嗯……”

“哈……啊，别，慢……”兰煜闭着享受着被温腔包裹的快，有时得仰起，有时又不得不弓着背。

卫生间大概是刚被打扫过，弥漫着消毒和洗涤剂混在一起的味。

许是顾砺活儿太好，兰煜没过多久就了来，时他试图推开顾砺。可顾砺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了一脸白浊，还气地用了嘴边的。

“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兰煜缩着，有气无力地伸手拍掉后正在作的咸猪手。

顾砺的在兰煜间缓慢，明明没有去，两人却都获得

顾砺随意地用手抹了抹脸，让兰煜转过去，“学长，让你过了，该到我了吧？”

“诶，怎么不走了？”

“卧槽，你终于想开了！”小激动得用力拍顾砺的肩膀。“为了庆祝你情窦初开，我们晚上去吃——”老师往他们这边瞪了一，小满怀歉意对老师笑了笑，坐正了，看向屏幕上的ppt。

那以后顾砺把重心放到学习和日常生活上，有生理需求时，也只是看看片。在学校里有时看到材不错的，也会叹几句，但再也没对谁动过心。

“我要开始追我们长了。”

兰煜似乎有受不了这场面，推着顾砺让他去洗脸。

兰煜正低着不知在想什么，面前凭空现“一堵墙”，他诧异地抬，看到来人的脸又慌张地低下了。

顾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兰煜刚从教室走来，穿着浅格衫，鼻梁上还架着顾砺没怎么见过的金属细框镜。

轻不可闻的一声“嗯”。他角有淡淡的红，中有些。

“来，手扶住墙，夹。”顾砺说着，顺手拍了下兰煜的，发不小的响声。

顾砺当然不是情窦初开，懒得和他解释也不想去解释。顾砺的朋友并不多，在远离家乡的大学校园里，能说说心里话的也只有小一个了。

“唔……”被碰的瞬间，兰煜不禁了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

03教学楼

顾砺的手顺着兰煜的脊椎骨下，兰煜低低的说话声都带上了颤抖，“我这么说，你听懂了么…”

兰煜没有说话，双臂环住顾砺的后颈，以攻的姿态吻住了他……

“啊？”刚刚经历了的兰煜思维还有些缓慢，茫然地回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什么。

兰煜背靠墙站着，褪到脚边，间那正被顾砺卖力吞吐着。

顾砺先与他相贴，尖悄悄往里探。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得寸尺向更扫，兰煜起初还在躲闪，得趣后渐渐回应起顾砺的攻。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暧昧的声音。

“行，我保证不给你打包带回来。”

小刚要走，突然转回来，“看，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