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倒不怕得罪人，除了主桌，其他桌张家都没特意安排过人，也就是说座位什么的都是随意坐，谁先抢到算谁的。

“不会吧？你们就给张老太太买了个椅？以你们祁程两家的财力，这份礼未免也有过于敷衍了吧！”程醉话落音，就有人开始怪气地讽刺挑拨。

来的，虽然如今已老，但是上那份大家闺秀的气质还在，谈吐举止也是不俗。

程醉话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如电一般分开了。

如果不是张芸菲跟他提了一嘴老太太最近风犯了，程醉也不会去买椅找偏方，他肯定也和这些人一样，买个极其富贵的玩意儿。

“可不，你们两家家大业大，这礼也太寒酸了。”

起先还在明里暗里讽刺程醉和祁轶的几个人顿时哑了火，这波打脸来得又快又急，甚至还发了啪啪啪的声响。

摇摇晃晃地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再捧了几捧冷往脸上抹，程醉总算是找回了清醒。

祁轶比他更淡定，甚至还拿起筷给程醉布菜。

老太太托人传话，让程醉和祁轶吃完饭了去后见一见。

这些人为了攀关系，送的礼不是富就是贵，可张家什么家世，老太太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宦小，什么东西没见过。

因此那人等祁轶的回话等了半天，不仅没等到，祁轶甚至从到尾都没看过他。

在程醉这里吃了瘪，这群人自然不再把目光放在他上，而是忽视掉他和祁轶攀谈了起来。

果不其然那人被程醉夹枪带的气噎住，脸顿时有不好看。

而这些个嚼编排人的所谓商业人才，程醉不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

祁轶一边给小少爷布菜，一边自己吃饭，祁家家教不言寝不语，虽然没有那么严厉，但他吃饭时一般都不怎么开。

“就是就是。”

“小醉，我——”

被那么多人望着，程醉也没什么不自在。

不过倒是程醉和祁轶的互动打开了同桌人的话匣。

末了还掏手帕给程醉抹掉了嘴边的饭粒。

程醉是真饿了，吃饭也没怎么注意形象，虽然动作举止还算优雅，但粘在嘴角的饭粒告诉别人压不是那么回事。

可惜还不如不清醒，早知他来上这个厕所会碰到祁成杰和许可，他就是憋死，也决计要憋到后厅再去撒这泡。

程醉扫了几在桌上的几位，笑而不语。

35.你的可真廉价

有人接话，“祁程两家财大气，想必这个礼很大吧？”

“别！”程醉直直打断了祁成杰的话，他嫌恶地看了把脸埋在祁成杰的许可，嘲讽，“我如今和祁先生算是一关系都没有了，想必你刚才亲的这位应该是你男朋友，避免人家误会，还是别叫这么亲的好。”

程醉早饿了，菜品上来后他就拿起筷开始填饱肚。

一个喂一个吃，画面诡异的和谐。

实话说，来今天这个场合的，不是为了攀关系就是为了结人才，只有程醉一个人左一右一吃得非常香，倒是把同桌人都看愣了。

小曲过后同桌人再也没搭理过程醉，当然也没搭理祁轶。

小少爷睚眦必报的格可不是说说而已，这人上赶着来当鸟，程醉不嘲讽一波简直对不起自己，“你看我们像情不好的样吗？”

实话说小少爷酒量是真不行，不过三杯茅台就把他整得乎乎。

程醉抬看了看，发现声的正是先前那群在回廊下编排他的人的其中之一。

张老太太都亲自说了最喜的礼是程醉和祁轶送的，他们要再说不好，那不是当场跟老太太叫板吗？

同桌人想开寒暄主题，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开。

程醉都要笑死了，偏偏面上还得忍着，他抵着嘴轻咳了两声，“不好意思，我们家祁叔叔吃饭时不怎么说话，至于您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回答，我们确实给老太太准备了份礼。”

祁轶在一旁看他一接一，还怕他噎着，忍不住声，“慢吃。”

程醉乐得清静，而且他也懒得应付这些没脸没的老油条，和祁叔叔你侬我侬它不香吗？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人上？

程醉瞅着把人在厕所外墙上亲的祁成杰，从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想起前世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狠狠上几刀。

可惜的是他有张芸菲这个内应。

程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主桌那边张芸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问老太太，“，今年有不少人给您送了大礼，什么翡翠啊人参啊，应有尽有，您最喜哪个送的礼啊？”

所以说老太太压不在乎这礼是贵还是不贵，重要的是老太太得能看上，得喜。

老太太发完言，接下来自然是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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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醉喝了酒，脑有发懵，于是让祁轶先过去，自己先去上个厕所顺便洗把脸。

“谈不上大，也就一个椅罢了。”程醉摆摆手，笑。

当然，他最想的，还是把前这对不要脸的臭婊玩死。

一席话说完，台下只剩下鼓掌声。

对着程醉他还能开说上两句，若是旁人，他也不会理。

程醉这一桌就坐在主桌边上，老太太的话是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

同桌人：“……”这突如其来的一狗粮算是怎么回事？

“祁家和张家关系好，想必祁总这次应该给老太太准备了份大礼吧？”

有人问，“祁总和程总看起来情很好？”

对上祁成杰窘迫的神和许可故作羞涩的脸，程醉恶心更重了。

宴席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程醉咧开嘴，不忘给祁轶碗里夹了一块红烧，“叔叔你试试这个红烧，而不腻，特别好吃！”

“在厕所外面就忍不住亲上了，果然是片刻都等不得，不过就算祁先生和许先生情义重，也请稍微克制一下，毕竟在张老太太的寿宴上表演活这话传去，不是怎么好听。”

“翡翠啊人参啊这些玩意儿，年年有，都腻了，千篇一律没有一新意，贵是贵，但我都不喜，”老太太顿了顿接着，“倒是小醉和小轶那两孩有心了，知我犯风，不仅给我买了椅，还特意找了偏方药浴，回我得去试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