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侠客，现在觉得如何？觉得这项本事好吗？那位病人说，他真正想记住的，只有那个姑娘而已，剩下的，他多想忘了，所以，真羡慕我。”

两人在屋里满地捡珠珠，楚行云：“不然我来捡，你帮我摆好，这样更快。”

“……你还不快来帮忙？帮我放回去……”

几味药还难寻，楚行云跑遍了全城，还混了黑市，才找全药材，等回到家时，天已经很黑了，他又心想，隔了好几个时辰，就算谢瞥到了，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楚行云抿抿嘴。

“他问我，寻常男人上楼，跟合缘的姑娘风雪月，第二天后，还会记得什么？

楚行云瞠目结。

决明把两盘珠棋局放一个包裹里，递给楚行云：“请收好。你回去，一盘挂在墙上，一盘收起来，切记，不要让尊夫人特意去看、去观察，就要让她不经意间地看到，等她摆好之后，你再去对，若是错了十到二十个以上，我还能想想法……”

楚行云：“就……最开始我挂上去什么样就……摆回去就好。”

“好，好。”

“好呀，你想摆成什么样？”

“我告诉他，就记得一个词：好。”

“好说好说。”谢笑，他走到棋盘下，手中握着楚行云捡来的琉璃珠，十分轻松地，一粒一粒往上摆，神自得。

楚行云带着小谢和妹妹告辞，回家之后，立刻照办。他支开谢，把棋盘挂在屋中，又把谢叫来，亲了一下，再支走。三人准备去采买神医所说的药材，临走前，楚行云把棋盘拨，谢打开屋门，走来，问：

摆好之后，

三人一同去，楚行云关好门，心想，就这么一会儿，谢在屋中两都还没瞥吧……应该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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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桌上有一个剥好的橘，分成了四，枕上绣着鸳鸯，左边的鸳鸯……不知是不是绣到一半没了黑线，所以掺杂着些蓝的线，被左下方绣了一朵大红牡丹，那牡丹的有两层，在第二层第三个上，掉了半个瓜壳。姑娘很好看，很长很白，一动，绸缎上便现三条褶皱，再一动，就起了八褶皱……”

“云云，你可真笨。”

回到家，楚行云故意打掉了珠盘，珠蹦的到都是。

“你好了没？磨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走吧。”

“我听了那病人的事，想到了记忆度，所以……我就想了个法测算它。”神医翻寻找，从柜后拿两盘珠棋局：“楚侠客，你看，这六百六十六颗琉璃珠，随机摆在这棋盘上。我当时给那位病人测了测，只让他瞥一，我就把这棋盘搅，再把他叫过来，瞥一。之后，过两个时辰，让他来复原最初的棋局。他一会儿就摆好，我对了一下，六百六十六个，只错了十二个珠。”

决明回忆往事，面惭：“他要我再详细说，我只好，不过就是记得些玉横陈、雪白的……诸如此类的，他听了，很羡慕我，他跟我说，他第二天，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