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乐然叹了气，“那真是可惜。后来呢，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

乐然手指在iPad上一划，照着资料念：“这是吕寒的成名作，5年前，他参加龙宇现象级网游大作的角立绘设计，获得金奖，一夜走红……你说这幅画其实是你的作品？”

“你没有考虑过将自己的遭遇发布在网上吗？这几年网络反抄袭得还比较好。”

“我不知。”

田岬似乎又找到了倾述，“你知灵、尊严对一个艺术家来说有多重要吗？吕寒他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偷了我的作品，也偷走了我的尊严和灵！从那以后，我再也画不满意的作品！”

“没错！”

“呵呵，这就是他的明之！”田岬，“他从来不敢直面质疑，总是让粉丝来掐架，我最瞧不起他这人！”

“照你这么说，他属于多行不义，那些被他描过图的画手没有集站来告发过他吗？我刚才搜了搜微博，也没见到太多说他抄袭的，反倒有不少粉丝站来反驳指责他抄袭的言论。”

“我会被判死刑吗？”

“而吕寒得到了你的灵后，突飞猛，画作有了质的飞跃，得到万千甲方的青睐与粉丝追捧，透视、比例、彩问题都完解决。”乐然居然勾了勾嘴角，“我能这样理解吧？”

乐然再次，将iPad放到一边，“行，我差不多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说？”

“是啊！”田岬门牙有些突，激动起来时，唾沫就止不住地往外飞，刚好桌上方挂着一盏明晃晃的照明灯，把落在桌面上的唾沫照得闪闪发亮，分外恶心。

沈寻端着一碗泡好的红烧面走来，一边搅拌一边说：“辛苦了。”

田岬放肆地一笑，摆手：“死就死吧，我这也算是替天行了，那么多被他描图的人敢怒不敢言，只有我，只有我敢站来让他接受审判！”

“原稿？”乐然转了转笔，“这有说不清啊。”

“我找过他很多次，但他避而不见。设计大赛之后，他很快红了，开了微/博，经常发动漫角的cos照，什么圈火他画什么，人气飙升，才半年粉丝就突破了50万！”

这问题似乎非常对田岬的胃，他立即往桌沿上凑了凑，动情地讲：“当时他已经很落魄了，虽然我给他介绍了不少工作，但他基础平太差，结构、透视、彩都有问题，久而久之，甲方就不愿再找他活。他没有钱就租不起房，吃不起饭，我好心让他住在我家里，他却偷了我的原稿，说是他的作品！”

“了解了。”乐然一边记一边说，“你说他是从5年前开始抄袭你，那讲讲吧。”

乐然停了一下，回看沈寻，却见沈寻居然已经闭着养起神来，只好抬了抬眉，继续：“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吧？刚才去你家时，我注意到你……生活得好像不太如意。”

他笑了两声，埋迅速吃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他惯于盗窃，惯于描图。”田岬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珠不停左右转动，“名之后，找他画画的人越来越多，他自己拿不好的作品，就描别人的图，专挑没名气的人下手，被发现后就用钱堵对方的嘴。他……他连粉丝的图都描过！”

沈寻：“如果不会，你会采取什么行动？”

“我发了！”田岬声音沙哑起来，“但是有什么用？他本不用面，他的粉丝一人一痰都能淹死我！”

乐然站起来，说了声“你等一下”就走门外，2分钟后拿着一个iPad回来，指了指屏幕上的立绘，“你说的是这张图？”

田岬愣了足足有3秒，先是，后又像意识到不对似的猛地摇，刻意淡定：“不，不是这样。”

忙碌一天，连饭都少吃了一顿，乐然靠在沈寻办公室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抹一把脸，刚想站起来，就闻到方便面的香味。

他接过面盒，觉得特别沉，低一看，面条似乎比一般桶装方便面多不少，上面还浮着两节火。

几秒后，他惨然地笑了笑，“我就知，你们本不会将吕寒的劣迹公之于众！所以我已经将他的‘好事’整理来了！呵呵呵，现在……现在那条长微/博应该已经定时发布了吧！”

“你们会将我刚才说的话公布在网上吗？”

不过想吃的不是方便面就对了。

“检举了，没用！”田岬怒不可解，白上的红血丝似乎又多了几，“而且因为我投稿的时间晚于吕寒，他们反倒判定我抄袭！”

乐然又在iPad上连划好几下，“但关于这幅画，网络上似乎没有什么非议。你发现后没有向组委会检举吗？”

天还未亮，一条控诉ACG人气画师吕寒恩将仇报、抄袭描图、用钱打发受害者的长微博在网络上疯传。田岬在长微博里承认杀死吕寒并分尸，称这是为众多被吕寒欺压的不知名画师讨回公。

乐然嘴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转向沈寻：“沈队，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寻听着那“呼哧呼哧”溜面条的声音竟然也不觉得烦躁，撑着下不声不响地看乐然吃，自己好像也有了。

“那是？”

沈寻看着他摇了摇，那目光温和中带着肯定，不知为何，他心脏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加速动起来。

两人门之前，田岬突然喊：“等一下！”

“他如果只是描图，我还有证据，但是他偷的是我的原稿！那是我给一个游戏画的参赛立绘，他直接偷了去，附上自己的资料发给组委会。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组委会公布获奖作品和名单，我才知被他了！”

一时间，众多名不见经传的画手纷纷在网络上贴自己被抄袭的画作，大量二次元营销号或转发，或赶制一条盘抄袭的微博。有人喊杀得好，有人表示逝者为大，双方争执不休，网络再一次成为秀三观的绝佳舞台。

田岬前一亮，嘴哆嗦着，“就是这张！这是我画的！”

第31章第三十一章

乐然转，“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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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又从袋里摸一盒放在他面前，“知你还在长，一桶吃不饱，我加了一块袋装的面饼，吃完喝，还嫌不够的话，自己过来拿巧克力。”

“那是我画的！”田岬双拳重重捶向桌面，“他偷了我的原稿！”

“所以说你是网络暴力的受害者对吧？”

田岬的三角垂得更加厉害，松弛的脸肤陷短暂的搐。

乐然很快解决掉面条，咬着的向铁盒伸手，无比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