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有一周左右的时间，白远这才被获准摘下氧气靠在摇起来的护理床上自主呼。彼时已经了滨海城最的七月，室外温度能达到三十□□度，可神奇的是居然窗外还在沉沉的飘着丝丝细雨，像是那些地表的气蒸腾上天空又飘

“那……好吧，”林枫同意，“谢谢你。”

“怎么回事？”林枫侧看她，眉锁，“最近累着了？”

“快去吧，”张柠晨挥手表示不客气，又嘱咐了一句，“别开车了啊，打车回去。”

“我知，”林枫扯了个笑容，搓了搓脸让自己看上去神些，“你跟晓彤怎么样？”

“怪你什么？去西藏是你们两个一起的决定，”张柠晨叹了气，语气放缓了些许，“你们学文科的是不是都这么多愁善？要这么算，我跟刘大夫也有责任啊，当初是我们说白远可以去的。”

被单下面的人明显松了气，白远心里最忐忑的事略略放了下去，又有些发沉。

“她最近住院了……”张柠晨的声音也有些低落。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说？”林枫有些慌张。

“还有心思担心我？”张柠晨打断他继续问下去的话，“你要是真有这心思就赶回去睡一觉，休息好了过来替我，我晚上还得去陪晓彤呢。”

“呦，醒啦？”张柠晨穿着白大褂来，一声轻笑打断二人情意切的凝视。

“好好睡吧，”张柠晨调了调他的滴速度，柔声安，“我都会安排好的，你放心。”

“可……”

“那不一样，”林枫回，里的疲惫直达心底，“你们只是说他可以去，是我非要拉着他去的。”

“我想在这儿守着他，”林枫视线本舍不得离开人被氧气面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容颜，“守着他我踏实。”

这仿佛是两人之间的暗语，也像是眠的信号，白远在氧气面罩下一声短促的呼，而后缓慢闭上了双。

“你再这么守下去，白远该不踏实了，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都别那么倔，”张柠晨毫不客气地拿笔上下比划他上那三天都没换过了的衣服，“看看你现在的样，难不成一会儿我还得来抢救你？”

要的是让白远快好起来。

“我妈去找她了，”张柠晨舒了气，着鼻梁狠狠用力，“她走之后就病了。”

“诶，你打算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张柠晨拖过一旁的椅，了他，“现在人也醒了，也脱离危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林枫给他掖了掖被角，神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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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媳妇的疑惑，林枫小声解释：“柠晨要在这家医院实习一年，你现在是她的病人。”

白远不是没见过她穿白大褂也不是不知她学医，但见她此时走来，手里还拿着病历本，只觉得有说不的穿越。

“行了，白远也是自己想去，如果他不想，你再怎么拉着他他也不会去，”张柠晨表示不赞同，“这场病就是个意外，你别往心里去，这几天我们好好照顾他，让他快好起来，这比你在这里自责有用多了。”

“跟你们说也没什么用。”女孩笑笑，看他，“你们已经自顾不暇了，我还应付得来。”

知她说的是实话，林枫叹了气，把脸埋在双手里：“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