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黛凡还在顾釉家里。

听着黛凡的话，顾釉垂着看起剧本来。她翻得很快，黛凡就耐心地喝着茶等着她看完。这个剧本的好坏，甚至都不需要用言语评价，单单看顾釉的神情变化，黛凡就知自己想对了——如果是顾釉的话，一定会喜这个剧本，因为他就很喜。

这话从黛凡这样的小辈嘴里说来，有怪异。

要换了别人提这要求，她肯定会拒绝的。

黛凡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注视顾釉，顾釉递上刚泡好的茶：“我记得你喜喝普洱。”

黛凡不像二十岁这群新人，那些“自负”、“目中无人”之类的臭病一概没有，演技还好得不像话。总之，他就像完全照顾釉的喜好打造来的演员，仅仅是合作过那一次，就已经让顾釉很喜了。更别说之后投她所好的生日礼、每次见面时又礼貌又最甜，光凭这些，黛凡如果真的有事找她帮忙，她都不会拒绝。

“嗯，是呀。”

顾釉说：“石的作品当然是石拍啦，我帮忙提提建议倒是可以。”

顾釉看着他：“你光也很好。”

“最近的事我有听说，你看起来完全不担心嘛。”

“……别开玩笑了，那我上过来。”

但顾釉不觉得——明明黛凡

从以前到现在，几十年光过去，他们还是味相同。

“以前就想说了，年轻人喜喝茶真稀奇啊。”顾釉说着，坐到了他的对面，“你那件事怎么样了，方便说吗。”

说实话，那个令她有些在意的新人会来主动找她，觉倒是意外的。顾釉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年轻男明星上名导演”的戏码，黛凡礼貌十足地先给她发了消息，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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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黛凡，好像就没有那么令人抵。在剧组里的时候，她就对黛凡欣赏有加，只不过收敛得比较好。

“那就麻烦顾了！”黛凡，“顾要是能副导演，肯定很的，监制也可以。”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也没有新展啦。……比起那个，我想让顾帮忙看看这个剧本，提一提意见？”黛凡将打印好的剧本递到顾釉面前，“创作人是个摄影师，叫石……”“石啊，我知她。”一听见石的名字，顾釉顿时来了兴趣，“她对彩可真是有天赋啊，摄影平没得说，不过怎么突然想改行拍电影了？”

，“方便见面么，现在。”

顾釉欣赏的表情不加掩饰，她嘴角微微勾着，看完最后一页后，立刻抬起惊喜：“很不错啊石，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别人夸黛凡，他倒是能坦然接受；但顾釉夸他，他就觉得特别不合适——以前他们还是拌嘴的时候比较多。

黛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那顾要不要一起来拍。”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是个很不错的剧本。”

他手上有个很不错的剧本，但因为是新人作品，希望顾釉能指导一下。

“现在？”顾釉的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也不是不行，我在家，你直接来我这儿吧……低调啊，我不想和影帝有绯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