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心脏。所以我活下来了。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现在躺在墓碑裡的是我，萧然会不会也这样思念著我。」

「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相信，你会来找我。」

「是因为我你吗？我已经开始不确定了。」

「再见了。」

楚之洛垂了垂半蹲发麻的小，捡起残落的百合。

冰冷的墓碑上是雨的气息。那夜的暴雨散了泛着黄叶的白百合，珠顺著镶嵌在墓碑上的照片落。楚之洛抬起手扫开模糊了视线的珠，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看清了唐薇薇的样。倾城的容颜上带著神采飞扬的笑靥，明明是几乎一样的面容，楚之洛却觉得他跟唐薇薇有著天差地别的距离。他得那么卑微，唐薇薇得轰轰烈烈。

「萧然，你这样是给谁看？」楚之洛的话语不似往日的温，「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为了一个人，这样要死不活。」

楚之洛一动不动地看向有些僵的萧然，「你只在乎你自己的受。你觉得你现在没我不行了，你知难过了，你想让我回到你边，然后你就不会那么痛。但你想过我的痛吗？只要每次一见到你，我就想到我们之间失去的孩

「我曾经认为，留不住你的心。但至少我还有一个我们之间血脉相连的孩。可是如今那个唯一的羁绊都没有了。」

「你看，你到最后都没嫁给萧然不是吗？但你却是他心裡唯一的妻。」

楚之洛将破败的百合扔了墓园门的垃圾桶，坐车对著司机，「去医院。」

唐少宁楞了一下，「你想去看微微？」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我再去看你。」唐少宁想起下午他还跟别人约了谈合约必须先行离开。

「我的。」

唐少宁早猜到会这样，苦笑著说，「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决定也不迟。」

「如果你这样是为了我，那完全没必要。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刚刚起便被楚之洛叫住，「唐薇薇的墓地在哪裡？」

楚之洛还是不喜医院的味。那刺鼻的消毒味不断提醒著他，他曾经如此命垂一线。走萧然的病房，坐在床边的严月蓉看到楚之洛的那一秒激动地站了起来。她弯下对著正在床上休息的萧然，「萧然，你看谁来了？」

「没有。只要我没放弃，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萧然抓著下的床单。

「他说他我。可是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了。因为你已经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只要我闭上，我都会想起那夜萧然对我诉说著你的意。我永远没办法替代你活在他心裡。」

见楚之洛没有离开的意思，唐少宁缓缓，「萧然现在卧病不起，医生诊断说是心病。你应该知他的心病是什么。萧然他……不好。非常不好。也许这么说有奇怪，因为我实在不知怎么形容萧然现在的样。我认识萧然20几年，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萧然。他从小就是一副风得意的样。连微微会嫁给他都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他的人生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真正的天之骄也不过分。你是唯一的例外，之洛。现在他昏迷不醒，嘴裡心裡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他从来不将自己的脆弱显现来，可是他现在为了你，连他那仅剩的骄傲都不要了。我不是来拜託你去看看他，因为最后要不要看他，决定权在你。我不会迫你任何决定，因为你有见死不救的理由。」

「之洛，那都是我的错……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真的……我不会让你失望。」萧然哀求地看著楚之洛。但楚之洛却未曾动容。

萧然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楚之洛。

「我只是负责将萧阿姨想让我说的话带到而已。」

「萧夫人，我能跟萧然单独谈谈吗？」

「那样的话。我跟萧然就会彻底错过了吧。」

萧然转过，看到楚之洛赫然现在病房门。他有些激动地勉撑起，「之洛……」

萧然一眨不眨地盯著楚之洛，生怕他一转就不见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楚之洛不得不说唐少宁是个聪明的人，也是诈的商人。不著痕迹地将一切主动权全都推到了他的面前。不要求他一定要去看萧然，却将萧然的情况一字不落地转述。

「甚至在这么多年里我都忘了为什么要等你。」

「萧然，你知我等了你多久吗？」

如果唐薇薇没有死，也许现在墓碑里躺著人就是他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楚之洛和萧然之间唐薇薇的名字已经俨然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楚之洛承认他嫉妒唐薇薇，那蚀骨的嫉妒就像是千万隻蚂蚁在他慢爬。明明先遇见的是他，但拥有了萧然20几年的是唐薇薇。他们是双生，所以连上的人都一模一样。不是他不相信萧然，而是他已经不敢相信。

「明明先遇见萧然的是我，可是他却将给了我的承诺全付诸在你上。所以我讨厌你。」

玲珑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

「如果是关于萧然的，那就没必要说了。」楚之洛大抵也猜得到为什么唐少宁会找他。

「你总说这让我原谅你。我们重新开始。萧然，你还是一样自私。」

个可的酒窝。

☆、分离

「嗯。」

严月蓉如今将楚之洛视作是唯一能将萧然治好的良药。她退病房，关上门。屋内一时间归于寂静。

「所以……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楚之洛看著唐少宁问。

楚之洛歎了一气，放下锋芒的态度，「萧然，我们好好谈谈。我真的累了，跟你在一起我很累。你知永无止尽的期待是什么觉吗？你知每次颜笑的时候我有多痛苦吗？」

楚之洛靠著墓碑，嘴角完的弧度，「可是，我又那么兴。因为有你这么多年都著萧然。」

楚之洛走上前，拿过床上的枕放在萧然后，「靠著吧。」

「那就好。」唐少宁。思量许久，终究还是开，「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无人的墓园里楚之洛将藏在心底已久的话语倾泻了来。

有人说地球是圆的，所以兜兜转转我们都会在最初离开的地方再次相遇。这么多年来支撑著楚之洛抵抗病的是萧然那年樱树下的承诺。明明只是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已，但楚之洛却相信了。因为萧然的神那么认真，双手握著他的温度还残留在他的掌心。

「我不喜你。」

「你在这裡等吧。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