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坠着磐石一般，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呼都蔓着血气。

“永夜季之后，兽会有一次大规模的迁移，”姜一柯解释，“我想设法将它们引至赤炀城附近，然后我们可以趁着混，冲城中偷袭。”

姜一柯叹气，抬手了长发，乌墨瞳望着楚年，一字一句：“那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

余下的兵太少太少，实力境界参差不齐，而其余民们都被困在城中，被卫兵时时刻刻地监者。

他稍稍直起些，在额上落下一吻，往日里死气沉沉的面容，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一拍桌，猛地站起，厉声：“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若真能直接杀了姜冀，南界族将会群龙无首，而被攻占下的城池本就隶属北界，自然也会归顺回姜一柯手下。

“少君，别担心。”

楚年的一番话，还有之后那极为亲密的行为举止，让姜一柯有些被吓到了，她心神不宁了好几日，有意无意地避着对方。

“少君，这法太冲动了，”楚年神绷，“带领小队潜城池之中，刺杀南界尊——哪是这么容易办到的事情！”

。

“啪嗒”一声轻响，卷轴轻轻打到了他上，姜一柯茫然地抬起来，便见楚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前。

姜一柯刚刚说到一半，被楚年气势吓了一，：“冷静冷静，你听我说完。”

局面将会瞬息转变，而姜一柯有了足以对抗的资本，也能在对方溃之时乘胜追击，将所有城池尽数夺回。

右长老微微颔首，看着姜一柯仔细分析的模样，心中很是欣：“是个好法，但风险

两人靠的极近，是个极为危险的距离。姜一柯茫然地睁大双，漆黑瞳孔之中，映了对方的面容廓。

楚年这家伙是心非，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支持自己，结果想法一来，个反对的也是他。

“正面也好，逃避也要，而无论您打算怎么，”楚年轻声，“我都会陪在您的旁。”

姜一柯的法虽然决绝，但在大风险之余，也有着莫大的利益牵扯。

五指顺着肩膀线条，一寸一寸，轻轻地向上划去，最终覆在面孔上，将他下颌抬起些许。

卷轴挡了些许光线，楚年影被拢在一层浅淡的黑暗中。他在姜一柯前半跪而下，五指轻轻搭上他肩膀。

“若不能直攻，我们可以纡回、可以偷袭、可以诈降、可以利用兽，还有许多方法，许多可以的事。”

约莫一周后，红砂季结束，域迎来了长达一年的永夜季，而姜一柯选了日，与众人说了他的想法。

他声音很轻，指腹挲着对方面容，动作极轻极柔，却给姜一柯一极为用力的错觉，像是要把自己拥怀中，血的错觉。

“至死方休。”

楚年愣了愣，话语卡在腔之中，最终还是没有说。他低下，稍有些颓然地坐了下来，声音微不可闻：“…好。”

“我亲自过数了，我们剩下的只有这么多人，只会愈来愈少，到最后弹尽绝粮，被南域将士围剿而亡。”

他微微垂下，五指覆着剑剑鞘，咬着下，：“南界不可能会放任我们不，若不奋力一击，便真的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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