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第一次听到这说法，在天，从没有人会说过“无聊”两个字。这也是鸿羽第一次对素心产生了担忧的情绪，因为这想法，对天来说太过危险。

鸿羽嘴上不敢反驳，心里自然也是不愿意的。也正是叛逆期的少年，跟父母执拗了几次，父母便也作罢了，只好转而去提醒素心的父母，莫要让他家闺女再伤了自家儿。鸿羽与素心便也同往日一般一同上课下学比试武功，闲暇时间偶尔好奇也会申请了去地上转一圈，看看人间山河的模样。

“人间沧海，不过百年便能成为桑田，又有什么是恒古不变之事？”鸿羽如此回答。

“小官也好，总是要从小官起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先生了，又问：“素心可有一官半职？”

鸿羽喜静，念书又认真，法术掌握的好，为人也谦和，颇像是个儒士，也得私塾先生的喜；素心却不同了，明明是个女孩家，却喜舞刀枪的，武功自然是没得说，只是那些读书的事，她可谓一窍不通。

“正是如此。”鸿羽答到，“不过，是个小官而已。”

“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可是很认真在跟你说啊。”鸿羽无奈，却也没有拒绝

“再过一百年以后，这山川丘岳，还会是如今的模样吗？”素心问鸿羽。

这可把素心的父母急坏了，几次都跟鸿羽嘱咐要好好教素心，奈何素心本不吃鸿羽那一，不仅不听鸿羽的话，反而几次都拉着鸿羽去比试，有一次还差给鸿羽伤了，搞的鸿羽的父母非常不快，甚至要鸿羽不要再同素心亲近。

辰，回家还各自被爹妈打了五、六个戒尺，背了大半本书。

鸿羽第二次有了担忧的心情，是在私塾结课后，先生单独叫他的时候。

在众多的仙神灵中，龙的地位不算，但在人间却颇为受人崇拜，因此得飞升者也不在少数。了天的龙族逐渐自成一，在天降生的龙族后辈们的位份便也跟着涨船。鸿羽与素心便是在生在天长在天的天龙族，两人年纪相仿，从小玩到大，说是青梅竹便也不过分了。只是等两人到了上学的年纪，却才发觉两个孩的不同来。

鸿羽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他只能懵懵懂懂地受了私塾先生的赠剑，又懵懵懂懂地将其中一柄送给了素心，再将老先生的话全数讲给素心听。已经落地大方的素心，因着常年习武，甚至比鸿羽还显得英气人，听得鸿羽的转述便只随意一笑，：“不过是些老家伙的迷信罢了，这剑倒是很好，不如来同我比一场。”

那个时候的鸿羽已是近了成年人的相貌，棱角渐显，眉目间也透一英气。私塾先生已经胡白一大把，但若论土，还早得很。先生看着鸿羽对他依旧恭恭敬敬地行礼，面欣之，着胡问：“听说你要去破军星君那里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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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羽摇摇，以素心的，当是不喜官场的。老先生摇了摇，从书桌边拿了一对双剑给鸿羽，：“我近几日算得你二人将有一劫。你二人星轨纠缠无法理清，然天机不可参破，为师将此双剑赠与你二人，望剑的锐气可为你二人挡些灾祸。剩余之事，便只能看你二人的造化了。”

“哎，那天岂不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