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脱衣服嘛？”

人类的语言真是奇妙而大的工，光是这些初期的甜言语，就支撑他走过了七年。

后来某一次，他去沈皓宿舍玩，宿舍里没外人，沈皓拉他一起看片，男生拒绝这事会显得有些奇怪，他只能同意。

这是个谙人情世故的学生，将来踏工作应该也会很吃得开，不用太心。倒是叶颖慧，有儿像年轻时候的他。

那会儿他与沈皓当了几个月的朋友，虽有好，但没到喜的程度，况且沈皓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直男，以前也过女友，他压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对待过他。

然而这些都没发生。

沈皓很快，大约三分钟就完事了，然后就打发他回去了。

他立刻用力，仿佛即将溺之人抓住了一块破木板，有就很好，无暇考虑这木板能撑多久。

这个社会总是偏外向多于内向，他知这样的格有多吃亏。

正亢奋的沈皓看见他淡漠的神，狐疑地问：“你是不是喜男人啊？”

朱宵则大大方方地祝福：“詹老师，祝您教师节快乐！未来三年就麻烦您了！”

詹延能理解她的心情，他自己也是，与kent在线上聊天时就能说很多话，前两天晚上还探讨了理想型。

“突然发现你其实长得还行……既然喜男的，跟我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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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本不敢对外人吐自己的取向，更别说聊这话题。

初期的沈皓对他谈不上温柔贴，与普通朋友间的相模式没有区别，但在发消息的时候，会用很亲昵的语气，比如“延，你在嘛呢”、“晚上来找我啊，需要你”、“你的手真啊”。

他咽下唾沫，颤抖着脱了衣服，张得浑僵，心理却升起了奇异的期待与欣喜，以为会有拥抱、亲吻……

当时他一下慌了，脸涨得通红，不知落在沈皓里是什么样的光景，沈皓的神逐渐变得微妙，待他反应过来时，瘦弱的他已经被压在了宿舍的床上。

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话。

乃馨束之后，便退到了朱宵后。

可生理反应实在装不来，看完男女主辣的表演后，他完全无动于衷。

前所未有的新奇验。

“别让我看到，要萎了。”沈皓扯过被罩住了他彼时瘦的，抓过他的手，到自己下面。见他顺从不反抗，笑：“这么乖？脆当我对象得了。”

两名学生送完礼离开后，他单独给叶颖慧发了消息，问了她一些无关痛的琐碎问题，比如堂的饭菜吃得惯吗，宿舍的室友相愉快吗。

詹延尽量用温和的语气与叶

就连沈皓也不是他主动坦白的。

他茫然地回看。

整个过程谈不上多愉悦，但他从未验过这般亲密，依然激动得不得了。

叶颖慧乖乖回答了，字数比当面聊天要多，看来是面对面的时候，他不苟言笑的样给本就不善言辞的小姑娘造成压力了。

即便沈皓之后的几年没再说过这样的情话，他也总记着这人曾经对他的包容。

那一天之后，他们就开始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