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无力又被决心取代，他从来不是会轻易退缩的人，一切……一切总会有办法的，西莉亚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信息，其中想必有极为关键的事情，等待着他发现。

他混迹在不用查询份的混区域，每天拿几块钱买些包吃，实在饿了就召唤几只虫去偷，好在这些能被召唤的虫仍然忠心耿耿。

如果故事真能这样行，再好不过。他能吃饱，顾钺能报仇，最后圆圆满满地住在方舟的某，各自发挥才能志向，活彩的一生。

他慢慢开始适应地球的生活——正如他当年离开“碧空”，飞速适应了星都那般。

多么浅显易懂的目标啊。多么完顺利的人生啊。

半个月之后，意识中才终于传来波动。

顾九嵘走过霞光淌的都市，脑袋里混不堪。

每一天，他都在努力与西莉亚的意识接，或者查询关于那星门的资料。

顾钺死了，叶正青的父母死了，残暴的海盗和手无寸铁的平民也死了，再多泪也无法开墨。仔细想想堕落帝国，也有数千百年无法挣脱的限制。

烧烤火锅，拉面猪排，烧卖小笼包，每每爆开在尖，顾九嵘会想，这就是顾钺喜的东西，他终于切实碰到了。

“我……我拿到了！”是邵于封气吁吁，却欣喜若狂的声音，“那是一枚……戒指！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他们在保护的这个东西，确实和时间有关！有了、有了它，我就可以永远……！”词语淹没在爆炸声中，他匆匆扔下一句：“等会再说！

每个人都有望。

顾钺以前顺嘴和他提过以前吃的东西，顾九嵘就一一凭着印象去尝了，大多数都和星都的味完全不同，却分外独特。

他觉得很无力。

现在顾九嵘站在过去，那笔墨还是清晰被一行行印上，每翻过一页都是命运的剧变。

他对地球没有特殊情怀，但光是想着，他正在吃顾钺喜的东西，走顾钺走过的路，并与顾钺仰望同一片天空，暴戾的内心就会稍稍平复，变得柔。

和以前一样，他需要耐心地寻找机会，然后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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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望都未被满足。于是朝思暮想，死生相求，最后带下墓碑一同殉葬。枯骨尘埃，唯有星河长存，万古不灭。

这个汽厚的早晨，金灿灿的火烧云下，顾九嵘想起了很多人。有“碧空”并肩而战过的战士，有谋杀案中那一个个死者，亦有“黑斗篷”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相比之下，他是足够幸运的，生来没有那么多执念与遗憾，只需要率领自己的族群一步步向前就好。

顾九嵘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而这毫无成效。

可事实上，顾九嵘的野心无法终结在此，顾钺也无法抛下正义与德。完的结尾句号，被生生地斩断去，故事将要续写，而谁也不是它的执笔人。

埃，左自明活成怪也寻不到永生。

当时他觉得能提这个问题的人，简直脑有问题。他读到这段立就能回答：我是顾九嵘，我从“碧空”来，要往今晚打折的烧烤店去。又或者什么我是顾钺，我从地球来，要往敲爆左自明脑袋的路上去。

他又想起，顾钺着他看的一本书里，写了什么终极的哲学三大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