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两步，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样虫群的战斗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可顾九嵘别无选择。

一片黑暗中，顾九嵘迈步向前走，每走一步心好似都要蹦腔，带来不可避免的狂躁。这里倒是闻得到叶正青的气息了，它一直通往最。

他很疲惫，脑中像是有无数刀刃在切割。跟随在边的几只螳螂有气无力，他也不能召唤更多的虫类了。

顾九嵘猛地回，在一片混的场景里，看到顾鸣一西装革履，站在那温和地笑。

电梯慢慢上升，又有一阵眩袭来，前发黑。顾九嵘把脑袋靠在电梯墙上，休息了一下。他这时候是最不该来的，但是叶正青从来没这样向他求助过，想必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程度。

这次顾九嵘没有心思理他了，仍然匆匆顺着叶正青的气息找过去。

路途前所未有的漫长，他坐在坑虫的昏昏睡，几次险些掉下来。受到他的意识影响，坑虫的速度也慢了不少，无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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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中，他走过酒杯的碎玻璃，鞋底发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又是顾鸣。

闹的音乐再也没有了，桌椅散歪倒一地，还有在逃跑时、被就手脱下甩的几双跟鞋。海报绵绵地趴在地上，上有肮脏的鞋印，酒洒在地上早已涸。

电梯颤抖一下，抵达了最层。

于是顾九嵘坐着电梯往上，虫族在旁边绷了躯，随时准备战斗。

后来这星都所谓的上人士，越来越少。现在想来他们都是接到了通知，趁早离开了这艘注定沉没的星舰。

化期让他实在太虚弱了，官都不如寻常锐，思维迟钝。若不是蔫着脑袋跟在旁边的螳螂与飞龙，已本能对威胁发了嘶嘶声响，他都没有意识到——

还好老李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没跟来。顾九嵘在外了样，然后立赶向“鲸落”。

顾鸣确确实实就在这。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熟悉的嗓音在顾九嵘边响起，哀叹的语气犹如唱：“多少人过你昙一现的影，过你的貌，以虚伪或真情。唯独一人曾过你那朝圣者的心，你哀戚脸上岁月的留痕。”

他闻了闻周围的气息，没有叶正青的味。

该不会已经晚了，叶正青走了吧？顾九嵘皱眉，又往走了几步，给叶正青发了一条消息询问。

远远地，能看到那家夜店的墙。那上的图案从未褪，多彩的颜织。妩媚女人的投影现在上，红丰满，酥半。

走其中，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最层看上去很熟悉，顾九嵘才想起来，他第一次和顾鸣来这里时就上过最层。那时这里纸醉金迷，觥筹错，迷幻到任何人都甘愿沉沦一晚。

那是鲸落的最层，如果不是声响实在太大，他也不会听到。

又是一声响动传来。

打开门，去了。

那不是全息影像了。

这次听上去，像是有书本跌落在地上。

那笑很快就变质，恶毒和暗藤蔓般爬上来。顾鸣低声说：“知么，最开始你是我的第一目标。本来那些谋杀案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你。但是那天在见到你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