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支箭？”

说着，江若离右手便拿起笔，仔细观察着影一的面，一边思索一边转在纸上画着，却怎么画都觉得不合适。

在男人脸上的彩绘结束，江若离才开始在纸上画着一个不规则的面。

他看着江若离中的自己，只觉得那烧伤的半边脸比面好不了多少，说不定还更糟糕。

“如果你去当写生模特，一定是最受迎的那。”

江若离自然也察觉到此时气氛微变，她在影一的脸上又写了几笔，同时还分神欣赏着他微微颤动的睫，和如同碧潭一样幽盯着自己的睛。

影一仔细分辨了下，那是一个小小的‘江’字，把脑里和长公主有关的人过了一遍，并没有什么沾边的名字，也许只是她随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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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离见到影一有些慌忙想错开视线的样，把青铜面丢在了地上，左手扯住了他的衣领。

影一被江若离的视线一扫，觉脸上温度升了不少，甚至比刚才在外面烧火都更，庆幸自己肤看不来脸红。

便猝不及防和江若离对视了。

“……是，属下这就去。”

下一秒，狼毫沾着冰冷的墨朝他脸上画了一笔，影一这脑一片空白，主上要戏他吗？自己是不是该些什么反应，还是什么惩罚？嫌他的伤疤太碍？

江若离瞧见影一还保持那个弯腰好跟她平视的动作，用笔杆轻轻了他的额间：“真呆。”

江若离在影一的大半脸上勾勒了几笔，脑里的形越发清楚了，顺势换了一只朱笔描绘火焰的图样，专注着影一的脸庞。

白天没什么太，今日夜晚月光也是朦胧照不透的样，亥时曲从溪骑着雪蹄乌骓回到私宅，就见到事的仆从提着灯在门候着，神有异。

打了盆，影一特意照了照自己，黑的线条圈住了大半张脸，朱红的火焰图腾正好遮住了瘢痕，一些没见过的怪状纹让那块烧伤的红痕都看起来观了不少，只是有一块墨迹显得有些突兀。

江若离把往后仰了些，拉开了距离，脸颊上已经泛起薄红，话语间并没有想继续的意思。

影一去时步迈得比平常小些，磨磨蹭蹭的，背影看起来像只没吃到蜂的大熊。

冰凉的井洗去了墨迹，影一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在外面没面让他有些许不习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如果自己的容貌俊俏些就好了。

“是，似乎是在一里开外过来的，没能抓到人，这信我等也不敢擅自拆开，掂量着里面好像只是普通纸张。”

所以…如果主上不再想要他侍寝，也是理所应当。

就在两人鼻尖碰上时，影一的手已经忍不住撑在了桌案和椅背上，看上去像是把江若离拢了自己怀里。

“确实该换副面了。”

“别动，一会就好。”

因为被江若离盯着一直屏住呼的影一也开始换气，不知该不该起站直。

影一不模特是什么却也能觉是夸赞，见到像是被自己逗笑的江若离，下意识凑上去些，结微动。

另一边画完面设计图的江若离还在自我欣赏，迫不及待想让人个实，又瞟了一早些时候写好的两封信，微微挑了挑眉。

曲从溪坐着先拿起羽箭仔细看了看，杆不是廉价的箭竹，而是木，加上铁铸箭重量，箭的人必定臂力惊人，打开信

“赶去洗个脸，要是墨全了，你就真黑成块炭了。”

当朝推崇翩翩君，温如玉，影一自认就算不毁容也称不上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