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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前驸ma复婚后 第21节(3/3)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朝后看去,那里有一屏风隔开的隔间,是皇叔日常用来小憩的地方。

魏姝正要询问是谁在哪里,隔间里先传来了海公公的声音:“老该死,方才为皇上收拾东西,不小心被灰尘呛了一下,以致咳嗽声,惊扰了公主和皇上。”

元和帝皱了皱眉:“罢了,继续收拾东西吧。”

海公公应了一声,屏风后传来一些动静,像是本打算来告罪的海公公又退了回去。

魏姝看不到隔间里的情形,但是听着皇叔与海公公的对话,先前的那不安重又涌了上来,直觉有哪里不对。

隔间里到底是有什么要的东西,需要海公公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收拾?先前那两声咳嗽声,和海公公的声音也不相似,反倒……有些像谢兰臣的声音。

可皇叔为什么要留谢兰臣在隔间里?

为了让他亲耳听见自己为了利益拒婚?可诱使自己拒婚的就是皇叔,他又能落得了什么好呢?

魏姝下意识朝皇叔面前的书案看去,前天还放在上面的两份诏书,已然不在了。

魏姝忽然又想到,今天门前李闲云为自己卜的那一卦——求财成空,遇事不成,易遭横祸——总不能是皇叔突然反悔,不想兑现之前的承诺了?

皇叔想反悔,却又碍于还需要自己为郭皇后澄清,不能直接和自己撕破脸,更不能让人说他是一个背信弃义言而无信的帝王,那就只能让自己主动放弃。

或许在谢兰臣面前,皇叔化了他利诱自己拒婚这件事,再留下谢兰臣,让谢兰臣以为自己故意利用背叛他。

不论怎么说,谢兰臣都是昭儿的父亲,也唯有昭儿,能让魏姝舍弃一切。谢兰臣如果真要报复自己,从自己手里把昭儿抢走便是最好的选择。

到时为了昭儿,魏姝还有什么能不“主动”答应的。而抢走昭儿的人是谢兰臣,皇叔净净,丝毫无损他的“君无戏言”……

不过一瞬间,魏姝脑海里想过许多。

她看向元和帝,目光顿了顿,忽然说:“回皇叔方才的话,侄女已经想清楚了,侄女仍旧想和嘉王复婚。

“皇叔开的条件,侄女确实心动,可有一皇叔却说错了,我不是不喜嘉王,而是早对他一见倾心,再见越发情难自已,或许照皇叔说的,留在神京能安逸一生,可若不能和嘉王在一起,侄女一定会抱憾终

“这两天,光是想想这可能,侄女便觉心痛难当,故而仍旧选择与嘉王复婚,至于皇叔所说嘉王会变心,我相信嘉王的为人,定然不会辜负我今日为他拒绝加封荣华之举。”

魏姝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屏风后没有嘉王,皇叔也并没有反悔之意。那自己此时回答想复婚,皇叔定然会想方法再劝自己。

但若自己没有多想——

魏姝这番回答,恰好给了皇叔一个顺阶而下的梯,皇叔便会顺势答应自己,而不用担心有什么好妨碍他名声的。

然而魏姝最不想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皇叔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后,先是短暂的错愕过一瞬,随便大笑了声好:“朕前天说那些,本就是为了试探你和嘉王的情,既然你们二人确实情比金,朕自然不好再阻拦你们复婚。”

他看了隔间的方向,又接着:“今日朕便成人之,代你父皇允了你们二人,只盼你们日后能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事情确实如魏姝所想,元和帝不能收回前言,又觉得魏姝今天一定会回答不想复婚,便打算离间谢兰臣和魏姝,借由昭儿,让魏姝不得不主动放弃。

不过,元和帝倒是没料到,魏姝竟然会临时改变主意,这倒省了自己不少麻烦,能平平和和地解决这件事,他自然也不想伤害旁人。

元和帝笑得畅心如意,魏姝心里却充斥着一被人愚的愤怒。但倒是很平静地接受了和嘉王复婚这件事。

元和帝若要反悔,大可以直接告诉自己,自己绝对识趣地选择复婚。可他仅仅为了自己的那一名声,连一个两岁的无辜小儿也不放过。

这般善变又虚伪之人,便是他现在不反悔,将来还不知怎么样。

与其留在这样的人边,倒还不如和谢兰臣去西北,谢兰臣好歹还算是个君

魏姝压下情绪,没让自己表来,而是对元和帝拜了拜:“侄女谢皇叔成全。”

元和帝见魏姝这般平静,心里忽然又有些不痛快了。

想到最近这段时日,就为了复婚的事,魏姝和谢兰臣在神京接连闹这么多的事,郭皇后又被两人折腾得不轻。虽说中途魏姝变了会儿心,但他们两人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复婚。

自己这时候这么轻易的让他们如意,总觉得有些不甘。

元和帝想了想,便又故意说:“虽然只是复婚,不用再办婚礼,但也要选个良辰吉日结合才好,朕早已经提前替你们看过,最近都没什么好日,所以你和嘉,还要略等些时候才能复婚了。”

反正复婚的事已经定下,魏姝是无所谓什么时候的,便应:“但凭皇叔安排。”

作者有话说:

昨天和今天的二合一

第27章 27、对照

两日后便是端午节, 依照旧例,这天皇上会赏赐前朝,和朝臣一起欣赏柳等节目, 皇后则会在后宴请命妇, 邀众人品粽。

复婚之事既已定下, 元和帝便要求魏姝,端午节与郭皇后一同席,以澄清上次她在宴上倒只是突发急症,而非被刑克。

当然, 魏姝三次同郭皇后一起宴,却三次都发病, 事情这般巧合,元和帝和郭皇后不是没犯过嘀咕,找来太医询问, 也说不个所以然。

还是平宁公主提醒, 可能与郭皇后日常穿使用的东西有关, 并举例说, 她听人说起过,有一奇怪的人闻不得香, 一到天百百绽放的时候,便会鼻堵,不能呼, 只能整日躲在家里不门。

郭皇后倒没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宝贝的那盒海外香有问题,但平宁的话也启发了她, 既然她平日同魏姝相, 魏姝从未发病过, 说明自己的日常穿装扮是绝无问题的,那以后再见魏姝,便只用日常的穿便是。

但为了保险起见,元和帝还是要求魏姝,在端午节当日早一些,先与郭皇后相一会儿。

魏姝全都应了下来,反正到时候,郭皇后会比她自己更关心自己安危的。

后,魏姝还惦记着谢兰臣在御书房隔间里的那两声闷咳,猜测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只是这事也不好问谢兰臣。

若自己问了,便表明早知谢兰臣在屏风后,那自己当时拒绝皇叔的那番话,便显得没那么真心了。

虽然那番话她确实是故意说给谢兰臣听的。

魏姝最终还是忍下疑惑,装作什么也不知,直接回家去了。

而本该先魏姝一步离开勤政殿的谢兰臣,却在一刻钟后,才从皇来,登上候在车,回了会同馆。

谢闵这次并没有随谢兰臣一起,他一见谢兰臣回来,便急忙凑上前,意有所指地询问:“咱们的计划可奏效了?”

谢兰臣

谢闵却没觉得兴,反而担忧地叹了气:“崇宁公主现在能为了利益动摇,难保将来不会再为了利益其他的事来。”

若不是为了能顺利把小郡王带回西北,谢闵其实是想劝谢兰臣不要复婚的。

谢兰臣却:“我的妻,不用那么的要求。”

这话谢闵一时不知该怎么回,恰好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他便朝外问:“外怎么回事?”

人回:“是小人冯新,听说王爷已经从里回来,特来求见。”

冯新是嘉王府的下人,嘉王这次来神京并没有带上他,他是今天一大早到的神京,来给嘉王送信,送的是家里大夫人的信。

冯新赶到会同馆的时候,谢兰臣正打算去,看了母亲的信件,并没有接,而是说等自己从里回来再说。

因送信时夫人的急,冯新怕信里是什么急事,想要谢兰臣看完信再走。谢兰臣好脾气地解释说,里传召,等不得。冯新这才作罢。

这会儿听说谢兰臣终于回来了,冯新便匆忙赶过来,想把手里的信尽快去。

谢兰臣:“让他来。”

冯新一屋,便再次呈上书信,谢兰臣这次没再推脱,接过信,当场打开查看,看完却忽然叹了:“母亲信中劝我不要同崇宁公主复婚,可惜迟了一步,方才在里,皇上已经允诺我和公主复婚,圣人金玉言,已经无可更改了。”

谢兰臣边说,边把信递给了一旁的谢闵。

谢闵日常也负责帮谢兰臣整理信件,偶尔还会帮他代笔回信,所以谢兰臣的信件几乎从不避讳谢闵,只除了前几天崇宁公主让人送来的那几首情诗,是谢兰臣自己收下的,不曾经谢闵的手。其他的不论是家书还是密函,都由谢闵统一理保

谢闵接过信时,大致扫了一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半页,只写了要谢兰臣某某事,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问候和思念之语,丝毫不像是一个母亲写给儿的书信。

谢闵正在心里叹气,转就听见冯新抱怨:“可小人明明赶在王爷前,就已经把信送到了,是王爷您没有及时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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