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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前驸ma复婚后 第5节(3/3)

值守的女立:“好像是织云和琢玉吵起来了。”

琢玉也是永乐的大女,平日便是她和织云一起贴伺候魏姝。

魏姝这几日烦心和亲的事,一直没留意,这会儿听女提起琢玉,才发觉最近几天都是织云在殿内贴伺候,倒是没怎么看见琢玉。

她略微蹙了蹙眉,对人吩咐:“去把她们两人叫来。”

人应了一声,很快织云和琢玉便一齐跪到了殿内。

“为何争执?”魏姝问

琢玉心虚地垂下,不敢答话。

织云则冷笑:“咱们的琢玉姑娘攀上枝了,不知什么时候认了皇后里的冉嬷嬷娘,刚才皇后里来人传话,要把琢玉调去皇后里伺候呢!”

说完又狠狠啐了一:“贪生怕死,背主忘恩的东西,不就是怕陪嫁去靺鞨吗?皇上还没给公主赐婚呢,你倒先跑了!”

琢玉哭:“公主,婢再过两年就能放了,实在是家里还有母亲和幼弟要照顾,离不得婢……婢自知愧对公主,请公主责罚婢吧!”

织云嗤了一声:“你现在可是皇后娘娘的人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谁敢罚你!”

婢该死!”琢玉也不分辩,只一个劲儿地朝魏姝磕,砰砰砰地十分用力,才几下额上便见了血。

魏姝皱了皱眉,阻止她:“够了,收拾东西去皇后里吧。你能找到好去,我不会不放人,不用磕得满是血,别人还当我连个婢都要和皇婶抢,众人皆知皇婶视我如己,这要让御史知,又该多给我安一份不孝的罪名了。”

琢玉微僵,期期艾艾地了谢,这才退去。

魏姝又提声调,让外的人也能听见她的声音:“其他人也一样,不想留在永乐的,就告诉张公公一声,自谋去吧。”

说罢,她又看向面前的织云:“周太傅今日的话你也听到了,良禽择木而栖,你如果也想走,我可以求皇叔,提前放你。”

织云红着:“婢不走,婢十来岁就跟着公主,因着公主,这辈不知享了多少旁人享不到的福,见识了多少旁人见识不到的东西,这辈也够了,前就是刀山火海,婢也还跟着公主。”

“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刀山火海呢?” 魏姝轻叹一声,“罢了,你想留下,我也不会撵你走,快别哭了。”

她安了织云几句,把人劝住,又对织云吩咐:“我记得嘉王曾经给昭儿送过一份贺礼,你去找来。”

见魏姝主动提起嘉王,织云心有疑惑,但还是依言翻往年的礼单,去库房翻找。

只是库房的东西实在太多,大约嘉王的那份贺礼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当时也没得到公主中意,便不知被放到了哪个角落里,织云召集了十来个人,翻找了近两个时辰,才算找到。

“是一尊玉雕的鬼母。”织云把东西捧到魏姝面前。

只见雕像是一个坐于椅上的贵妇人,凤冠,穿敞袖圆领宝衣,一手持宝扇,另一手抱一小孩。雕像一尺来,所用的玉石不错,上妇人和小孩的五官也都很灵动,算是上品。

只是,织云看看雕像,又看看魏姝,:“婢怎么瞧着这雕像有像公主呢?”

魏姝也看来了,她不但看雕像上的妇人像自己,还看来,那妇人手里抱着的孩也有些像昭儿。

礼单上有写明,这尊鬼母乃谢兰臣亲手雕刻。

虽然谢兰臣并没有见过昭儿,但昭儿恰好和她像了五六成,想是谢兰臣照着她的模样臆想了昭儿的样貌,又照着她和昭儿雕刻了这尊鬼母。

魏姝的目光久久落在雕像的脸上,思忖着谢兰臣当时送这样一件贺礼到底是什么意思,片刻后,她忍着雕像和自己过于相像的不适,对织云:“找个清静的地方,先供起来吧。”

第7章 7、以己度人

不知周太傅是怎么劝说元和帝的,第二天,魏姝便被允许,暂住公主府。魏姝也不耽误,立刻便叫人开始清收拾东西。

与此同时,还没消停两天的后,一夜之间又有了新的传言,到都能听见女太监们凑在一叽叽咕咕:

“你们可知,永乐的人为何最近总往藏书阁跑?是因为崇宁公主突然上了外风光,才特意叫人搜罗各有关外的志记,读完之后,她还十分遗憾地同左右说:‘外壮,可惜不能得见。’”

“你又不是崇宁公主跟前伺候的,怎么可能连公主说了什么都知?”

“自然是有在公主跟前伺候的人亲说的,被我听见了,还有,公主还说夷人虽然野蛮,但并不拘束女,她十分羡慕外族女能像男一样抛面呢!”

“咱们这位公主自来便不循规蹈矩,这是终于找到志趣相投的了。”

“别的公主一听说要与外族和亲,都怕得不行,我怎么瞧着崇宁公主非但不怕,还十分向往呢?”

“正好靺鞨王想求娶崇宁公主,这不刚好凑成一桩事?”

织云去了趟内侍省,询问公主的车事宜,回来路上恰好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当即气得黑了脸,回到永乐抱怨:“肯定是琢玉那个叛徒在背后鬼,卖主求荣的东西!公主就算真随说过那些话,也绝没羡慕向往靺鞨的意思!”

魏姝听了,表情反倒很平静。

皇叔同意她的前提,便是她答应与靺鞨王和亲,下的传言不过是提前造势,好让她之后的主动和亲显得不那么突兀罢了。

若不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言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便传遍整个皇?想是要不了多久,皇叔便会为她和靺鞨王正式赐婚。

后天便是嘉王的册封大典,大典过后,皇叔会在中设宴,同时款待嘉王和靺鞨王

魏姝猜测,皇叔十有八九便会选择在这场宴上提和亲,届时一切便无可更改了。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魏姝没时间在意这些言,她对织云:“随他们去说,反正我们都要离开了,车备好了吗?”

织云闷闷地回:“都已好了,随时能发。”

魏姝,带着昭儿简单用了些午膳,便坐上了回公主府的车,但只带了一小分的家当。

实在是魏姝库房的东西太多,不是一两日能收拾得完的。

先皇在时,底下上来的好东西,至少半数都被先皇赏给了魏姝,十几年攒下来很是可观,说句大话,就是如今皇上私库里的东西,都不一定有魏姝的三成多。这次便只带上了魏姝日常所用的,其他的留人慢慢收拾装,稍后再送去公主府。

例,公主行,沿路需清净街,魏姝却不想张扬扰民,便把仪仗都省了,只留下龙禁尉护送。

昭儿长到这么大,还是一次,见到市井上的任何东西都觉得新奇,小人儿趴在车的窗上,不停往外张望。

织云和娘也在车上照顾,两人有意引逗昭儿说话,便一边为他介绍外的事,一边刻意放慢语速,重复地说一些简单的词句。

也不知是引导起了效用,还是昭儿太过兴奋,车路过一群耍百戏的人时,昭儿竟然跟着街上那些看百戏的孩们一起“哇”了一声。

这一声虽然不大,却齿清晰,绝不是小孩还不会说话时,发的那无意识的音节。

“小郡王开说话了!”

车上的几人都听见了,顿时激动起来,织云和娘又哄昭儿叫“娘”,可惜昭儿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了。

娘安魏姝:“小孩刚开说话是这样的,需得慢慢来,不过一旦开说了一句,离齿伶俐就不远了。”

虽然没能听见昭儿叫娘,魏姝心里仍然很兴。她揽过昭儿:“昭儿喜看百戏吗?回娘亲叫人买下一班人,天天耍给你看好不好?”

昭儿虽然比一般的孩说话晚,人却很聪颖,大人日常说的话,他都能听懂。

昭儿意犹未尽地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百戏,想了想,伸自己的小手,认真地数手指,举到魏姝面前。

魏姝当即笑:“好,别说多买两班,就是多买二十班,每个月不重样地演给你看都使的。”

昭儿也跟着开心地笑起来,右边脸颊上一个浅浅的酒窝,让他多了几分狡黠。

魏姝继续陪昭儿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却忽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谢公!”

她下意识心,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便见一个形颀长的男,转了一间香粉铺里。

魏姝只来得及看清对方一的青华服,以及小半张侧脸,竟然和她印象中的谢兰臣有几分相似。

但旋即她又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谢兰臣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独自来采买香粉?大约是昨晚自己想谢兰臣想的太多,才会一听到有人姓谢,便觉得是谢兰臣。

魏姝很快便移开目光,又看向了别

公主府离皇并不远,车穿过街市的时候却多了些时间,两刻钟后,魏姝等人才到达府门前。

这些年,魏姝虽然不住在公主府,但府里一直留有人看守打扫,此次住来,倒不用多费力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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