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来去无踪，要是竹下先生真的是‘幽灵’，他手怎么可能让你知！”

“是、是的！”

然而不幸的是，举杯的那两人中，一为间谍，叛逃港黑；一为弃，因我而死。

“因为据说太宰先生叛逃后，幽灵暗杀者留在了港黑手党。”

当年有两个人提起幽灵暗杀者之名，吻熟稔而非畏惧，甚至还会吐槽。吐槽过后，在夜晚的酒馆里与我举杯相碰。

男人的声音压低，带上畏惧，“我也不确定传闻的真实，但既然有人这样说，那最好谨慎行事，平日千万不要得罪竹下先生，不然你怎么死的怕都不知。”

他们的谈倒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

“他、他应该不会和我们计较吧……”

“呸！话不要说！有一说法，据说幽灵他现在……”

“幽灵”最初声名鹊起的时候，我还过着在太宰面前小心翼翼的日。

年纪较长的那人双手贴西装，恭谨而张地：“对不起，我们错了！”

“啊？这不是很好吗？”

我拧开龙洗手，淡淡回应。

*

“大哥，你刚才怎么这么害怕？”

“大哥，那我们刚才在他面前……”

“吱——”

被他训哭过。”说话者唏嘘，“可见太宰先生的手段了得。”

由人虎的七十亿悬赏引起的风波仍未平息，听说芥川

“这事情谁知。”

瞧这一个两个西装革履、派十足的,背地里聊陈年老八卦聊得那么嗨。看来在港黑工作压力还大。

“是！”

“他叛逃之后呢？幽灵也叛逃了吗？”

“总之，闲聊不要耽误工作。”我很习惯地拿该有的姿态。

随着我的远去，洗手间里的议论声也愈来愈小。

“好个！我还听过一个传闻——现任竹下先生就是那个幽灵暗杀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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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说的……”我说。

人世无常，莫过于此。

“卧槽！怎么可能？！竹下先生实力脾气好，待下属又宽和，很多人都想晋升去他手下事，怎么会是那个残暴的疯暗杀者……再说，不是说竹下先生擅术，没有异能力吗？幽灵暗杀者杀了那么多异能力者，他不可能没有异能力啊！”

我推开厕所门，正在洗手台前聊天的两个黑西装男人立刻没了声。

比较年轻的一个恭恭敬敬地对我喊了声“竹下先生”，另一个则脑门都了豆大的汗，磕地打招呼：“竹、竹下先生。”

*

我自然没打算计较。

我：“……也不全错。”

我差了几天，回来之后发现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像那段幽灵发疯的事迹，在港黑传了四年多，越传越离谱；而有关幽灵对太宰先生情的事，嗯，算是贴近现实。

这么多年，关于幽灵的传言不知凡几，全是半真半假瞎掺八卦，我要是一一计较的话早就气死了。

“不可思议……那太宰先生为什么要叛逃？”

*

以前我嫌听墙角太尴尬，还会用异能力悄悄离去；而到了现在的地位，尴尬的只会是其他人，我就不放在心上了。

洗手间后我留了一耳朵，听见里面两人压低声音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