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实验室后，杰伊斯回了教务楼，姚锦则返回宿舍。

419：不能。

419：话别太满，未来这么长，谁能预知呢。

系统正要话，姚锦继而又：“……估计你运气不会好，是看不到了。”

人鱼的恢复的很快，几乎三天时间不到，断裂开的脊骨就自动愈合。冥和幸存下来的五名下在那片海域养伤。伤好了过半，冥就提要去寻找它的伴侣。

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姚锦以缄默回应杰伊斯。当然不是舍不得，要杀一个人何其容易，只是死亡于他而言，并不是惩戒。让他们痛苦的活着，求不得，别离，那样才能满他的意。

“也对。”姚锦颔首，表示同意系统的话。

“话题转的太快了吧。它走不走和我有关？”

419：渣难改啊，你。任何人的真心在你看来都不值一文。我真想看看，假若你真的喜上某个人，会变成什么样。

419：我倒是意外的喜冥的，它真的很好啊，对你又温柔，简直把你捧在手心上了。你呢，有一动心没？

“慢慢等吧，也许你运气好，等的到。”

419：你父亲那边……原主父亲那里可能会状况，会牵连到你。

五名下跟随人鱼，对它的一切言行都奉若神旨，几条人鱼穿越过海，在海中前行。

姚锦颅微转动，珠不是他主动想吞的，冥喜他，但他一直都态度很明确，似乎这些人都喜这样，好像非迫他也喜上他们。怎么可能，他不是来度假的，没心思和谁谈情说。最后终究会离开，一切的过往都是云烟，前面过去三个世界，那些人是生是死，是喜是悲，哪怕是因为他，从某意义上来说，也和他没一丝一毫关系了。

“我有心吗？这，里面动的心脏可完完全全不是我的。至于我本来的，已经被大卡车压成酱了。你觉得我还能喜上谁？”

不同，生活习天差地别。

见姚锦没多少睡意，一双明亮黑眸盯着天板，像是在发呆。

“不能详细？”

夜幕悄无声息拉过来，明亮的世界渐次暗黑。

杰伊斯低笑了声，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个临时起意的小曲能带给他笑，或许以后该多见见这个人了。

419：一个提示。

呵！姚锦忽的失笑。

撤开了屏障，系统幽幽潜行来。

419：就是因为你，它才没有同离开的。你吞下肚的珠，算是另类的定位，它很快就会找过来。

上都是耻辱。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放在面前，姚锦却不好好把握，倒是有妇人之仁了。

“那还真脆别说。”

人鱼一族是最长情的生，生命比人类要长很多，然而情方面，也比人类要烈。一旦认定了的伴侣，不在中途发生何意外事故，只要还活着，只要能游动，都会历经万难千险，也会找到失去的伴侣，只有死亡可以将人鱼带领开。

“随它吧，也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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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后，姚锦躺上柔的床铺，和冥一起，在窟那里睡的都是杂草堆，说不上生惯养，但有选择的话，怎么都不会再选择那里。

419：人鱼冥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