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忽然记起腰两侧是林亦然禁地，小时候不听话，就用这招制服他，每次他求饶，总要问上一句“服不服？”

林亦然边侧躲开，边咯咯地笑，“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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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又抓了把顾源的红发，“白的、粉的、红的，你是鹦鹉？”

“服你妹！”

推开家门，摇音乐震耳聋，顾源新染了红发，正端杯红酒，闭独舞，沉浸在另一个世界，滋滋的。

顾寻叹气，拿起桌面上顾源的手机关了音乐。

只有听到最后一句话，顾寻才肯放手，现在想来也是幼稚。忽然间幼稚的念，重新破土而，他扯住林亦然衣服拽过来抓。

顾源一溜烟回了卧室，关上房门。

李梦遇害，顾寻曾怀疑过辛昌，但从月的事曝光后，他们的注意力转到家父上，期间的日辛昌还算安稳，没异常行为，孟繁遇害那晚辛昌正在医院值班，就这样他逐步从警方度怀疑中脱离来。

顾源扭动的一僵，回看是他哥，倒没生气，上前围住林亦然，左右打量一遍，“小然哥恢复不错，我去医院看你时候，还昏迷不醒呢。”

顾源心情好，没理会哥哥的态度，“论文已经写完，我过几天回去参加毕业典礼，至于工作现在是实习期，不能要求太。”

和孟繁一样在凶手手里？是下个被害人？”

顾寻余气未消，坐长椅上闷声烟，过了会儿，卫生间门开了，林亦然探半个，“哥，能帮我脱下衣服么？”

院当天，顾寻给郑天成和林亦然，两位伤残人士放了半天假。

林亦然先一怔，随即无法抑制地笑声，左手边推他，边喊：“顾寻，幼不幼稚？”

“怎么你实习不用去公司？快毕业不用写论文？”顾寻见了弟弟，总不自觉地拿长辈姿态，同是家里小孩，林亦然比顾源省心太多，读书工作本不用心。

“服！”

林亦然目睹他们兄弟间的战役后，弯着了卫生间。

林亦然浅笑，“我也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家。”他扑向顾寻那一刻，就没想过活着，弹伤了右臂捡回条命，也算幸运。

林亦然一怔，想了两秒，摇摇，“不对！照凶手前几次作案规律，下个被害人应该是辛昌。”

顾源从他手下挣脱，“你懂什么？这是时尚，老古董。”

他越喊，顾寻欺负人的玩心越重，“服不服？”

“.......”顾寻一气堵在心，拿起抱枕朝他砸去。

听闻这两字顾寻没了脾气，大步卫生间，看林亦然上的连帽卫衣，抬手揪起衣角往上掀，手指无意碰到林亦然两侧腰的肤。

车祸使刑侦一队元气大伤，人员重新调一番。

顾寻正在气上，没好气：“没长手？”

“心服服？”

顾寻心一颤，立即打电话，给辛昌边增派人手。

林亦然上伤已经愈合，拆掉了绷带，弹伤了骨，右手仍然吊着。

“哪都服，哥，快放了我吧。”

林亦然动了动前吊绷带的胳膊，“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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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顾寻奔波市局和医院之间，有些天没回家，院这天，他送林亦然回来，顺便准备自己也洗澡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