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味却不看好：“未必。要是顾商真恼了，怎么楚息还能安安稳稳待在剧组拍戏？所谓的绑起来，只是小惩罚，动不了楚息的本。”

“这是他素人时期的照片，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还睡在一张床上，你说，顾商看了这些照片，会不会彻底同楚息翻脸？”

金听到后，大痛快，跟经纪人谭味说：“顾商可不是吃素的，连亲爷爷都容不下，楚息给他绿帽，肯定会被他整的生不如死。”

“当然是他可怜，金只是丢了一个角，还是个男三，但是他却是被金主怀疑、质问、暴力对待，可能一辈都被毁了。”

他在大家嘴里都这么可怜了，这群人居然还惦记他的零？

*

“放心，他只要知楚息有新旧就行了，不会是谁告的密。”

谭味的视线依旧盯着照片，“你打算把照片给顾商送去。”

还有半个月过年，楚息迎来了顾商的探班。他的度比较顺利，导演给他放了半天假，让他有时间陪顾商说说话。

谭味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过，若有所思：“你看楚息前，穿的衣服看起来可都不是普通货。他的家背景你调查过吗？”

这次回到剧组，他觉大家对他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跨年那天，你们是没看到楚息可怜的样，睛都是的，不知被欺负的有多狠？”

“当然，我要让顾商彻底恨上楚息。”

艺人没有隐私。他算是彻底验到了这句话的威力。他被顾商怀疑的事，不只在剧组传开，很快还传到了吃瓜群众耳中。

“可能是因为我们给的证据，还不足以刺激的顾商失去理智。”金笑，“我这段时间，找人搜集楚息的资料，还真让我找到几张他跟人过分亲密的照片。”

“他也太可怜了叭。那一会吃他零的时候，我少吃一叭。”

“弹药”，楚息带着两大行李箱的零，再次发剧组。

“但愿吧。”

楚息：“……”

“你一说，我更心疼他了。他虽然抢了金的角，可也是受了罪换来的，一时间，我都分不清是金可怜，还是他可怜了。”

之前对他是刻意的疏远，还有莫名的嫉恨。现在，大家对他亲了很多，好像突然发现他也是同类人。大家看他的目光，仔细辨认的话，还有一丝丝同情。

不怎么样，能跟大家和睦相，楚息当然兴。他趁打铁，把自己带来的零都跟大家分了，还钱请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喝茶。

他把电版照片发给谭味。

“以前还以为他是那被金主坏了的人，没想到接之后发现，他人很不错。”

“调查那个什么，没意思。他家里还能过顾商？再说，这衣服要是奢牌，我能看不来？肯定就是个普通人家。”

“送的时候，小心。上次其不意，顾商查不到你，这次顾商要是留了心，一线索都能把你揪来。”

剧组想在年前结束拍摄，所以一直在赶工。他连拍了几场大夜，困得要死，只要有时间，他就在躺椅上补觉。

“啧啧，关键是可怜。听说他被金主绑起来折磨，那个顾商看着也是人模人样，怎么味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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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睡得轻，听见王与与他们在讨论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