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双手贴着，互相换彼此指尖的余。他真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明知却还故意问钟衡：“你是兴的？”

祝不无得意，凑近了，更近距离地观察着钟衡的反应，揶揄一般：“钟生真是很兴呢。”

后者抿直了嘴，睛漆黑得像是倒挂的天幕。

听到这，钟衡的手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钟衡的手一路往下，却又在布料与肤接的边缘堪堪停住了，替祝整理好了衣服，甚至理了理他微的发，指腹停顿在他面颊被理过的细小伤的上面，再落不下去。

祝从袋里摸了一块怀表：“给你。”

祝噘着嘴，只得作罢，可很快他又不依不饶地问：“那回去呢？回去？”

他可真是太会利用自己这张脸了，下带着几缕被树枝冰锥刮伤的细小伤，脸颊上被风雪凌|后的血丝还未尽消，鼻尖微红，角似勾，长睫扑朔，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钟衡看。

祝眨着狡黠的睛，将钟衡的手往被里带：“我刚着呢，你要不要摸摸看？”

“我的衣服在哪里？”

祝不明所以，仍攥着他的手腕，指腹抵着他的手背逐渐下，再次与他十指相扣，似乎是在重新邀请。

默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哑着声音重复：“独钟……”

“不想知它叫什么吗？”

他在心底暗笑，果然。当钟衡反客为主地加这个吻，攫夺他中的空气时，他就笑不来了。

可钟衡却克制住了，声音陡然变，犹似忍：“这儿太冷，你上还有伤。”

钟衡闻言有些愣怔，转眸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钟衡回望着祝，攥了手心，天幕上好似在翻涌着不知名的情愫，这就要夺眶而了。

钟衡无奈地笑了，默默移开视线：“嗯。”

祝看着钟衡，一字一顿：“独钟。”

祝：“是，准确来说是祝情有独钟的独钟。”

钟衡握住了怀表，难得看上去有些无措，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睛里汹涌澎湃着，漆黑眸里的雾转啊转。

“什么？”

可即便是这样，钟衡还是掌握着分寸，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生怕疼了他一样。

钟衡再也忍不住，扣着祝的手臂，加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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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祝低下，“今年的生日礼稍微晚了一，但明年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家里还有一幅画，是我为你画的，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传钟衡的耳朵里，却又带着别样的心动。他竟不知自己的姓氏，自祝嘴里说会这样地好听。

面隆起抵住腭，靠鼻腔共鸣成声，尖一松，便好似于山涧谷中敲了一响圣钟，经久不散，萦绕心间。

祝这才兴起来，又对他说：“很早我就想说了，我不是玉，碎不了，你不用对我这样小心翼翼的。”

钟衡松开了他，走去衣架边帮他拿来了他的棉服。

“是不是？”祝凑得更近了，将他的印在了钟衡的上。

齿相抵，气息相错，分开的一刹那间隙，祝好像听到钟衡说：“兴。”

钟衡接过怀表，面不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