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坑。”

他给陆淮带了三盆，盆和土分开，得自己动手移植。

姜衢胡蹭手上的土，蹲着和他说：“这不是好的吗，比你以前光秃秃的院好看，你要是喜，过两天咱们一起去鸟市场……”

陆淮碰了碰他脑袋，蹲着和他接了一个被晨光浸的吻。

“你呢，你就说你坑不坑？”

靠，谈恋真好！

陆淮上是米白的家居服，站在原地，整个院都充满了光味。

“我这谈的不是一般的恋，黏人也是应该的。”陆淮

“姥姥，我门了。”

过于生涩的技术让他们不过多久就笑了起来，姜衢脸颊上被太晒了一层薄红。

要不我现在把它摔了吧。

“陆淮，”姜衢脱掉鞋，“黏人的很啊。”

“哦。”他姥姥继续给他小妹打电话，“是啊，又门，一脚迈去就离开一本线行列了。”

“你是骂我还是想给我告白？”陆淮把姜衢那瓶喝光了。

“来来来，给我拿着。”姜衢分了一半东西给他。

“嘴欠的，赶快赶。”他姥姥嫌弃极了，拿着手机回房里。

陆淮很难得笑的两排牙齿，姜衢瞧着他也开始咧嘴笑。

“唉……现在是不用每天时饭了，”姥姥非常焦虑，坐在沙发上，给她小妹发语音，“可姜衢这臭小期末考试考的不错，我暑假不方便去，万一他有希望考上大学我又没给他住，我怕我明年这个时候后悔……他那个网瘾你是不知，我打网吧门过，手往里面一伸，十次有九次就把他拎来。”

姜衢用笔记本盖住脸：“我去陆淮家学习。”

“……”姜衢捧着英语笔记本的手抖了抖。

“我挂陆淮家，你不用我。”姜衢说。

姥姥：“我去玩你怎么过？”

陆淮把门关上，笑着叹气：“学长现在很嚣张啊。”

“好嘞！”姜衢一刻也没磨蹭，球鞋绳儿的时候都比平时。

姜衢用胳膊肘着他的肩，边抹自己的嘴：“你也咬我了好不好，看看这儿，是不是有红印儿。”

————

“姜衢，牙太尖了。”陆淮说。

“……”姜衢叹气，“姥姥，你要去旅游就去，我暑假真不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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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大袋小袋敲开了陆淮家的铁门。

姜衢脑里冒两个人对着窗张嘴的画面，立笑的不行：“这天气，我俩挂起来也只能喝空调。”

陆淮指尖碰了碰他的，若有其事：“嗯，有。”

姜衢拎着东西开门的时候，陆淮又搂着他双肩蹭了蹭他。

姥姥看他一就懒得再看：“昨天晚上十二才回来，大早的又去？”

“那必须啊，我这谈的是一般恋吗？”姜衢把袋里东西都掏来，“过来搭把手。”

“袋里有铁铲，”姜衢摆好盆，“两盆放院里是不是有少，我本来想着留一盆放你房间，不然一会儿……”

“今天才觉得你家门牌号不好，光儿似的。”姜衢反手指着蓝铁上“皎厝里11号”。

“两盆刚好。”陆淮轻轻推了两盆靠在一起。

“他自己都没饭吃，你去他家，两个人一起挂着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