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安他的发，让他倚靠了一会儿，这才说：“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去庆岳村。”

他又说，语气真诚而恳切，“和你相比，再好的景，都失去光彩。哥，我发现了你，懂得欣赏你，你怎么能说我不懂得审？”

关于审，明恕很会给自己挑衣服，不像好兄弟陆雁舟，陆雁舟那是直男品味，而他则是艺术家的品味。但在发现自然之这方面，明恕的成绩是负分。

庆岳村远离洛城主城区，村路颠簸，尘土在车间飞扬。

然后萧遇安就伏低，虚虚压在他背上，在他耳边用呵气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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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与其欣赏那些景，不如和萧遇安在景里最亲密的事。

萧遇安起，“凡事都讲求一个适可而止。”

明恕自己琢磨片刻，低哼一声，“你又在心里嘲笑我的审。”

“哥，你揍我可真下得去手。”有次他这么说。

这样的话也就是少不经事时能坦坦地说来，现在想一想，明恕都到臊得慌。

少年时代，萧遇安时常带着他去旅行，近至周边，远则国外，金的沙滩，茂密的丛林，一望无际的沙漠，雪白圣洁的冰原……各各样的景都见过。但他似乎天生缺乏一双欣赏景的睛，看什么都兴致缺缺。

“这原的星空，你竟然说平淡无奇。”萧遇安指着璀璨的天幕，“看到了吗，那是夏季大三角。”

明恕从小就被萧遇安治得死死的，成年后也是自己把萧遇安追来的。在他心里萧遇安就是理本理，再没有别的理可讲。

他却摇：“哥，我只看到了你。”

安听得他什么时候是真痛，什么时候是瞎嚎。他每次瞎嚎，就会挨上一掌。

明恕开车，萧遇安坐在副驾上。

明恕立即正，装糊涂：“啊？我没笑啊，你看错了吧。”

萧遇安笑着勾住他的下，拇指挲了几下，“那你听我的理吗？”

萧遇安暂时没有答话。

“哎……”他被萧遇安纵容又带着几分威慑的目光浇得腰，索就势埋在萧遇安腹，缴械：“你明明知，还故意问我。”

“这叫什么景？”明恕说：“不就是普通农村吗？”

明恕趴着不想动，“哥，再给。”

萧遇安不语。

萧遇安收回视线，“我没嘲笑你，倒是你，在笑什么？”

“嘿！”明恕翻而起，“什么都是你有理。”

“好了。”萧遇安放开他，“现在不腰酸背痛了吧？”

他一下浑都麻了。

抱着宿舍的枕，接受年长恋人的，明恕又痛又，还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前的事，终是没忍住，发一声长长的。

“我怎么不懂？”他扬起脸，骄傲又明亮，像一只抖开尾羽的年轻孔雀。

萧遇

他第一次跟萧遇安表达这一想法时，还未到18岁。萧遇安半是好笑，半是无奈，说他不懂得审。

“哥，你在看什么？”从一个土坑颠过之后，明恕用余光瞥了萧遇安一。

“看这里的景。”萧遇安没有转过来，依旧透过玻璃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草木。

海接近5000米的原，银河横贯，星星铺满天际，的确是难以一见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