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眉停下了下棋的动作，掌心轻拍，念一首诗：“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那是他和哥哥这个族的延续……

没有这项能力在，洪荒还于蒙昧的上古年代，不知何为闲乐。

“该怎么去呢……”

“哎呀，少唤我的本名。”

杨眉一看棋盘，苦着脸：“我最讨厌和你们玩算计了。”

杨柳人在洪荒并不名，他本名为杨眉，外表似弱柳扶风的清秀少年，眉弯弯，脚为混沌空心杨柳树。他长期以化现在外界，躲避天的追杀，能够让他坐下来与之一起下棋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一株纤细的仙草落在原地，雷火从天空降落，炸开，几雷击之后就轰焦了这株品阶一般，缺乏足够法力护渡劫的仙草。

“我为何要告诉你？”人反问，“你还是想想自己的路吧。”

“陆压。”

人大笑。

幽冥血海附近。

杨眉的底泛起艳羡之意，很快又变得淡漠。

三千神之一，陆压！

洪荒大陆的一山老林里，绿衣的杨柳人与另一名人对坐，下着棋。

杨眉问对方，两人所下的棋在棋盘上，好似一方星罗宇宙。

这不像是“现在”的诗。

通天的神识降落在一块勉可以沾地的石上，脸不太好看，掩住鼻，左顾右盼。他不仅想知太一为何专门来这里邀请冥河，还好奇大哥中那个可以消除因果的东西是什么，如果可以提前知晓……他得想办法阻止才行。

树无心而活，人有心而易亡。

“……嘤。”

“大不了我投奔罗睺……虽然可能会死得很惨，再大不了我投奔鸿钧……啊，那个人估计会把我成一棵树，好烦啊，这些都是不讲情面的家伙……”

他就是把青萍剑吞了，也不能让这份因果消散在这片天地中！

“话不能这么说，我还要代妖族谢冥河友。”太一对冥河堪称礼贤下士，把妖族东皇固的傲形象抹消了大半，“冥河友，鬼魂之事，我向你承诺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现如今只能让他们留在这里，打扰友片刻了。”

他的一摇。

人敛神沉：“这可能是应有的代价吧。”

“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啊！”

冥河低声嘶哑：“你说的‘仅仅’可没有那么简单。”

通天的神识无法现三清的份，导致幽冥血海的主人没有让他来的意

人说得平淡如，杨眉却十分兴趣：“你要夺舍谁？或者是转世到谁的内？洪荒值得你舍弃混沌神的份，还可以重新证的脚可不多啊。”

再过不久，附近又走了一个绿衣少年，对方摆脱天的盯梢而去。

人的目光注视着杨眉：“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会封印自己的记忆，舍弃自己的混沌神脚，你敢吗？”

随后，他悠然地吐对方的名字。

已经远去的人留下模糊的告别，不沾因果，好似从洪荒天地中隔离开来。

“这不就得了。”

“……不敢。”

“喂，你在发什么呆？”

人漫不经心：“不算计的你从开天量劫下活下来了，岂不是比我们更厉害？”

太一怔住：“仅仅是这样？”

“你会死得很惨。”

“不和你多聊了，我觉上那两个又要找过来了。”

鲲鹏为不懂得说话的冥河解释：“冥河说的是使他们的血脉延续下去，妖族生灵繁衍后代，极为在意血脉和族，这样的情是难以斩断的。”

人用目光瞥过杨眉，对杨眉装少年撒气的模样毫不动容，听对方的脚来历就知了，混沌空心杨柳树——这个人是没有心的。

其实不用奇怪洪荒之中会现一些后世的东西，擅长推演天机，占卜未来的大能者大有人在，他们或许无法突破天的封锁看到一些关键内容，但是一些无关要的娱乐内容却有机会看见，比如说桌椅、棋盘、绘画、书籍，还有亭台楼阁等等。

“鸿钧……若非他抢先得到造化玉碟，我们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唤作陆压的人一副青年模样，放下棋，置之死地而后生，迫使棋局上的杨眉收敛锋芒。“输了一次，就几乎错过了改换面在洪荒待下去的机会。”

大日一定会有升起的那一天。

“……忽然觉有人在念我的名字。”

杨眉装模作样的一声，换来的是人恶心的表情，人后退，影从山林中消失。

说五庄观里情朗的红云是好人，都比冥河要名副其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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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眉装纯地说：“我只是一棵没有心的树罢了。”

“我曾听闻过大难临各自飞，却又发现，血脉联系可以胜过一切。”太一说自己的慨，对洪荒神话里唯一活下来的十太陆压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冥河嗤：“他们希望他们的后代活着，族能够传承下去，有时候我把答案告诉他们，他们就会自己消散。”

太一早些年不手妖族内的事情：“我不知。”

这名人着棋举棋不定。

他忽然勾起嘴角，仿佛获知了什么天机。

对面的人闻言一笑，恍若有火光笼罩山野，瞳孔呈赤金。

杨眉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异光，“我相信你看到的未来比我更多，毕竟你比鸿钧诞生得还早，能告诉我这个姑且算是朋友的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吗？”

杨眉不满：“说了和没说一样，我也想参考你的方法逃过一劫啊！”

“如果妖族有战胜大劫的希望……我就去投奔妖族，助妖族成为洪荒之主，看想要成为天代言人的鸿钧怎么办。”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三个人是在府外谈话，待客要让人府内。

刚回走几步，冥河像是想起了一件事，问：“东皇太一，你可知一些妖族的鬼魂死后最执念的是什么事？”

冥河皱了皱眉，甩袖说：“尽快吧。”

杨眉促狭：“我在唤你名字的时候，无意间窥探到未来……看见你正在被一只孔雀追杀，好惨，好狼狈啊。”

“前提是……你……可以……活到那一天……”

“也许是天。”杨眉掀起嘴角，有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惫懒，“不过鸿钧在帮天对付我们，没准是他在惦记着你的小命啊——”

哪怕活得艰难，他也希望对方可以持下去，以三足金乌之名。

杨眉气，趴在桌上拨面前的棋。

人平静地答：“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