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这一路上对郁柏师傅的冷落，茶梨找话题和他聊：“不错，那……你业绩怎么样？收还可以吗？”

还是茶梨从派所来看到了，又拍了拍那狮让它张大嘴，帮忙把球捡起来，给它放回了嘴里去——给了三次元来客郁柏先生一小小的震撼。

他下车走那里的一家派所，找夜间值班同事问今天的警记录，对嫌疑人实施抓捕，经常需要普通警员作为协力，他寄希望于附近几家派所有同事参与了对搭档的抓捕行动，就算参与的警员对案件毫不知情，也能打听下是否知是哪个门下达的指令。

茶梨观察着路旁的店铺，挑选了几家摄像朝着门外的店，下车了这几家店里，一一向店员打听，并以“住在附近，养的猫走失了，想看看有没有从这里跑过去”为借，查看店铺门安装的探所拍到的内容，希望会拍到搭档被带离时所乘的车辆，如果有车牌号，至少可以去调查隶属于哪个门。

茶梨回到变龙跑车里，思考了一会儿，又让郁柏前面调，转弯去了隔街。

茶梨又忍不住有同情他。

“不去了。”茶梨决定放弃。昨晚夜班到现在，他还没有合过，现在到了夜重的时候，困倦袭来，整个人都疲了，分分钟要昏睡过去。

“上次问你没有回答我。”茶梨，“师傅，你是什么工作的？”

然而最终一无所获。

郁柏笑了起来。

刚才在小巷派所门，路狭窄，郁柏的跑车神龙摆尾，把石狮吓一，当场把嘴里的球都给吐了来。

茶梨说：“不猜，都不圈一下重，这怎么猜？”

茶梨用余光看了看郁柏。

策划工作需要和多方对接，是需要相当稳定的情绪，这工作的真伪还不能确定，逻辑上没有问题。

这一整晚，他下车、上车、下车、上车，重复了十几次，下车是去查线索，当车行驶时，他又思考下一步，除了指路，和郁柏几乎没有谈，顾着专注事，仿佛就真把人家当成了司机，从没对郁柏任何解释。

郁柏：“还可以，我的运气很好，行后独立牵的第一个项目就起飞了，后面发展也一直比较顺利，去年在西湖边买了房，年初还换了一辆帕梅。”

结果又令他失望了。以搭档家为中心扩散开来，附近的几家派所都没有警抓捕的记录，不只是今天没有，最近的抓捕记录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诺亚城官方数据从不作假，犯罪率持续低迷，有望实现归0的奇迹。

，还是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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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没有搜集到任何有效信息。

茶梨把导航设置到自己家，郁柏扫了一，到前方路转弯。

郁柏也没有问过任何问题，他下车，郁柏就把车停在路边安静等他，到他回来，说去哪里哪里，郁柏又安静地开车，去他所说的下一个地。

郁柏还真是没有半不愉快，还和他接茬开玩笑，说：“要猜猜看吗？你觉得我是什么工作的？”

“那送你回家？”郁柏，“怎么走？”

路旁的店铺陆续打烊关门，茶梨沉默地看着车窗外。

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郁柏这脾气，比菩萨还菩萨。

郁柏叹气：“是啊，本来还是有伤心的，毕竟是天天996、给各路甲方当孙、卷生卷死才换来的东西，想想还是有心痛。”

“要去这家再看看吗？”郁柏了导航上更远的一家派所，问了句。

茶梨：“该不会真是司机师傅？”

茶梨又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郁柏情绪虽然比较稳定，可是驾驶技术着实普通。

[§

不知都是什么，但听起来应该是有很不错的经济条件。茶梨想起他说自己在那边没有什么难以割舍，不解：“如果回不去你们的世界，那些不就都没了？”

一个险狡诈，但是很有耐心的人。

司机郁柏尽责且听话地开着车，照茶梨警官的要求，开到了指定的街区。

郁柏也没有卖关，：“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产品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