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抓了一把面粉洒在摁扁的剂堆上，拿着短短的擀面杖问陈初：“你想试试吗？”

“写科幻那帮人。”老人无奈地叹气，“目前这个情况，死当作活医。科学家和神的思维还是不够广阔，没有那群靠笔杆吃饭的人的奇思妙想。”

“有什么展？”老人问。

陈落笑着伸手，拿起陈初的一只手：“不是这样的。”他凑过去，把剂放陈初的手中，“手指着边缘，边擀边转，一一挪。”

“下午灵协的人过来，你们好准备，还有作协。”老人说，“科协和灵协现在是同一战线的，我希望底下不要。”

“月饼。”陈落低包第二个饺，“那个是满月的月亮，也是庆祝团圆。”

“对。”陈初拿着擀面杖，一一把剂擀成圆面，“我小时候，我妈特别饺。我妈擀，我爸包饺，我在一旁玩面粉。”

躇，“上面有新动向吗？”

“有的。”研究员说，“下午你就知了。”

陈落和面，陈初好奇地站在一旁看。陈落把面团搓成条状，用刀切成剂，撒上面粉免得黏在一起。

“灵协要过来哪些人？”罗胜华问。

“饺在这里象征团圆，今天是公历新年，我们汉族还有个农历新年。”陈落说，他手下动作不停，擀来的面中间厚边缘薄，摞成一沓。

“看到月亮，就想到家人，对吗？”陈初问。

“像月亮。”陈初说，“我记得中秋节，你吃的那个圆饼。”

陈初一边摁剂，一边听陈落讲故事。

“差不多了。”陈落洗净手，对陈初说，“你把剂摁扁，我来擀。”

“来了。”罗胜华合上克笔放在白板下面的浅槽里，跟着老人离开。

“灵协的人过来我可以理解，作协过来什么？”罗胜华问。

“为什么满月和月牙都是庆祝团圆？”陈初问。

“目前，没有。”罗胜华说，“我解剖了一冻尸，发现他们的脑存在一奇异放电的现象，暂时不清楚怎么回事。”

陈初抿，试着一一转动面片，被他前两下擀成椭圆形的面片恢复了正圆形。

“罗主任？来一下。”一个看上去年纪更大的老人站在实验室门对罗胜华招手。

陈落拿起圆形面片，挖一勺馅，折起来成月牙，立在手心展示给陈初：“看，这就是饺。”

“好。”陈初双手蘸上面粉，一掌把剂拍扁，“这样吗？”

“一个外国人？”罗胜华哭笑不得，“怎么还有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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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愣住，勉找了个说得通的解释：“也许，月亮代表团圆吧。”

“摁完了。”陈初说。

“血鬼还是什么，我记不住了。”老人敲敲后脑勺，“总之你们装也得装的友好一。”

陈落：“有一句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好，我跟他们说说。”罗胜华。

“一个看风的长，一个算命的神婆，一个和尚，和一个外国人。”老人说，“作协过来两个人。”

陈落兴地夸奖：“聪明，真。”

一回生二回熟，陈初学着刚刚的样，又擀几片。

“想。”陈初拿起擀面杖，双手笨拙地擀开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