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着翻着，就听一个女声响了起来：“你好似不兴。”

檀心说他瞎心，每天都劝他，来了万骨崖，就把云泽忘了算了，在这里当一个小鬼主，也很好。

张二被傅长陵一，连连，当即带着兄弟呼啸着走了。

“那怎么了呢？”

“哦？”傅长陵兴起来，“那人还在吗？”

“我死之时，他还在。”

傅长陵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是每天划那一痕的时候，他就会想起秦衍最后说那句等着他。

“你们怎么认识的？”傅长陵来了兴趣，对方声音温和了许多，“两家本是世，自幼定的娃娃亲。”

傅长陵朝着白玉城附近一路狂奔，秦衍则是挥剑一路朝着白玉城的方向冲了过去。

“前辈喜过人吗？”

他算好了落地的位置，

“没见到去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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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傅长陵想了想，有些迟疑，“想人了吧。”

他不能太急，来的也不一定是秦衍，而且，就算当真是秦衍来了，白玉城的守卫来，现在也绝对不是他兴的时候。

等张二走了，傅长陵稳了稳心神。

江夜白在，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傅长陵顿了顿动作，随后便知是那位前辈来了。他低笑了笑，似有些不好意思：“倒也不是不兴。”

说着，傅长陵便走了山，刚山，便见一大群厉鬼飘在空中，为首的老大是他平时打得最多的那个，叫张二，张二见他来，着急：“老大，不好了，外面有人打来了。”

对方沉默无言，傅长陵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正要歉，就听对方：“算在一起吧。我们在天地神佛前成的亲。”

他正要说什么，就听远厉鬼尖叫起来，傅长陵脸一变，檀心也睁了，忙：“怎么了？”

傅长陵提剑起，他抬手将毯扔到檀心上，平和：“你先睡，我去看看。”

“那真是天定姻缘，你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傅长陵一掌到张二上，急：“赶去搞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什么的！”

“落到白玉城附近了，”张二声音颇为激动，“听说白玉城守卫来了，人……我也没见到。”

他心里稍稍了打量，回到了山里，带上了这些年搜刮回来的各法丹药，便急急赶了去。

傅长陵不想谈论自己太多，转而问那人，那人低笑，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坦：“喜的，如今也喜。”

“莫慌。”

傅长陵愣了愣，随后就觉心上有大的喜猛地升腾起来，他兴：“在哪儿？什么人？可知他们来什么？”

这觉在今晚尤为烈，他也不知怎么，翻来覆去有些难以睡，犹豫了一会儿后，他站起来，披了件貂披风，挖了一坛酒，然后坐到案牍面前，翻了本风靡鬼界的话本来看。

天地神佛前成亲，傅长陵品味了片刻，大概揣来，这位前辈和她恋人应当并不是明媒正娶。

“喜的人么？”

“也不知。”傅长陵喝了酒，“我上一世，肯定是喜他的，如今也不知是愧疚移情，还是喜，但我想，终究还是喜多。哪怕如今没那么喜，再，也是要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