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样了。”

郁衍抓着牧云归的衣袖，抿了抿：“气我吗？”

郁衍注视他片刻，叹：“扶我上车吧。”

一双手扶稳了郁衍的。

牧云归：“主人慎重。现在战事刚刚平息，若被人发现您私自前往长麓，恐怕……”

等了好几个月，人家孩都生了，这死木还没开窍。

“主人现在质远不如过去，不该如此糟蹋。”

郁衍耐着没动，半晌，牧云归终于抬起手臂，把他搂怀里：“这样好些吗？”

郁衍：“……”

都不来抱他一下。

郁衍打断：“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下去吧。”

这人明明对他有意，却总是待他这幅克制有礼的模样。郁衍也不打算主动，话本里可都是乾君主动的，哪有他这样。

气鼓鼓的模样还有些可。

他就等着，看这木脑袋能撑多久。

“嗯？当然没有。”郁衍，“我怎么可能告诉他。”

他脸苍白，带着病容。

“诊不结果，自然只能照冯太医的吩咐来办。”郁衍勉笑了下，“你不会还以为我是装病吧，咳咳，装病怎么瞒得过我父皇和冯太医。”

“属下很生气。”他如实。

他带着那名大夫下了车。

郁鸿打断：“主说话，也得到你嘴？”

牧云归眸一黯，没再说什么。

这人要反了吧。

郁鸿抿了抿，神情低落下来：“好，我不骂他，皇兄再让大夫诊治一次好不好？我是担心您……”

郁衍想到这里，转回到桌案前：“叶舒是初八生产，距离现在只过了十多天，现在准备准备，或许还来得及赶去参加小崽的满月宴。”

这几个月，由于长麓与西夏的战事，立储之事暂时搁置。可这段时日，暗中向郁衍投诚的大臣却不见少，多半是这人了什么。

郁鸿带着人快步走到郁衍面前：“皇兄，我刚听说您生病，这是怎么了？”

“皇兄说什么呢，我并不是……”郁鸿试图解释。

郁衍沉默不语，牧云归下意识侧拦住：“五殿下，太医已经……”

那名老者也跟着上了车。

.

郁鸿张了张，还想解释，郁衍却：“我累了，你回吧。”

又不说话了。

他就不一样。

“嗯。”郁衍小声，“再抱，我好冷。”

“可是主人……”

郁衍正难受着，没注意后者的反常。

“……”牧云归闭了闭，“属下是认真的。”

此时距离满月宴，已经不足十天。

“云归……”郁衍把脑袋靠上对方肩膀，轻轻蹭了蹭，“我好难受啊。”

牧云归明显僵了下。

“咳咳……”郁衍嗓音低哑，说话时气息不足，“没什么大碍，冯太医说找个僻静之地修养一段时日便好。”

车内，郁衍收回手，摇了摇：“这下你放心了？”

郁衍有气无力地：“好。”

郁衍闭上，往牧云归的方向倒去。

片刻后，车帘被人重新掀开，牧云归走来。

“无妨，我自有安排。”

：“战事告捷，又喜得麟儿，晋望这命也太好了。”

郁衍说到这里，视线往边的人上瞟了一。

郁衍：“？？？”

牧云归依言把他抱。

郁鸿垂在侧的手握成拳，声音也沉了下来：“那皇兄好生休息，臣弟告退。”

寝外车装完毕，郁衍在牧云归的搀扶下走来。

郁衍悄悄打量牧云归的神情，却见后者面无表情，眸沉沉，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

牧云归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牧云归将郁衍扶回原位，又把手收回了去。

郁鸿带来的这位大夫与冯太医的诊断结果一模一样。

天渐暗，郁衍对牧云归：“你不用陪我，晋望那家伙多疑又谨慎，不会希望太多人得知行的所在，我自己去就好。”

“从青玦那里寻来的药，只需一剂便可使脉象混，看上去犹如重病缠。”郁衍眉宇微蹙，摸了摸的额，“就是药效有太厉害了……”

郁衍：“你想要人相信，就要拿诚意来。你都不肯与我说实话，我要如何信你？”

他想了想，往牧云归的方向挪过去。

“那他为何……”

郁鸿这才开心起来，他从牧云归手里接过郁衍的手臂，把人扶上车。

还没等上车，却听得有内侍声唤：“五殿下驾到。”

漫长的沉寂在车中蔓延，郁衍终于耐不住，低声问：“云归，你是不是……生气了？”

“郁鸿。”郁衍低声喝止。

牧云归：“是。”

三日后，二皇郁衍忽然病倒，向燕王请示城前往别庄修养。

郁鸿眸低垂，小声：“皇兄还是不肯相信我吗？我明明一直在帮您。”

“这京都城到都是晋望的线，哪会什么事。”郁衍，“这几日你也累了，好好在客

谁知忽然杀个五皇……

这人诚心来添的是吧？

“因为你也是我重要的人。”

“这怎么行。”郁鸿，“我从外带来了一位大夫，医术超，让他替您诊治一下吧。”

郁衍自然不会是说病就病，这不过是他的计划，要借故去别庄修养，趁机离开江都，前往长麓。

郁衍与牧云归策一路向北，赶慢赶，终于在长麓小皇满月宴当日赶到了京都。

“车已装完毕，可以发了。”

药效来势汹汹，郁衍反复烧起来，很快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浑难受得要命，坐也坐不住，抬一看，牧云归只是静静坐在他边，偏看向窗外。

哪怕是生气，他对郁衍说话的语气也并不重。

青玦给的这药效用极佳，药效直到第二天夜才彻底消退。当日晚上，有两人策从别庄偷偷离开。

郁衍没忍住：“噗。”

牧云归：“药石本就有损，主人还刻意服药使自己生病，属下……属下希望主人以后不要再这样。”

郁衍：“…………”

“……我不想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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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归吩咐车夫发，来到郁衍边：“主人可是将计划告诉了五殿下？”

牧云归一怔：“您……了什么？”

“知……咳咳，知啦。”郁衍靠在牧云归怀里，声音听上去温微弱，“叶舒对我有恩，是我朋友，我愿意这样为他。”

他说着回过，一名老者从随从队伍中走来。

牧云归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