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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洺不甚满意：“哎！当时在意大利念书，堂每到周五就会有一很奇特的菜——油和鳕鱼混在一起酱料，浇在意面上，不知混了什么香料，总之很好吃就对了。”

“哎呦，两个我都不是很喜…还是土豆汤吧。”

能因为Ruby不是大陆人吧，她平时说话就嗲嗲的，李载西无意中被她带的音也开始有嗲里嗲气。

“我要甜。”

当时李载西他矫情。

孔洺又开始挑三拣四，吃的上来了嘴也不带停的，他一只手拿着叉挑着尾杯里的虾仁吃，另一只手指江山，跟响乐团的首席指挥似的，在李载西前从左晃到右。

孔洺拍板。

……晚上回到鹿山别墅，李载西已经累得魂魄窍了。

李载西嘴，“有巧克力糕吗？”他觉得自己现在脑袋很，很可能是因为中午被孔洺摧残的，急需补糖分。

菜就凯撒沙拉好了。

孔洺合上了菜单。

李载西说：“啊，没关系。”

孔洺皱着眉说，“副菜要海鲜桶…啊不，黄油烤三文鱼。

对于李载西的捧场，孔洺特别满意，他摇晃脑地说了一大串念书时候吃到的意式，可惜现在吃不到了，也只能在梦里偶尔见一见，就算在梦里吃了，也没有任何味。

“主菜要不要吃鹿？嗯，酒猪…还是意式排最保险。

李载西心里松了气，问：“除了科技和简洁，还有什么要求吗？我们这儿的设计师虽然人不多，但是经验很丰富。”

“孔先生，我们要不要现在把方案决定了，要不然一会儿还要耽误您的时间。”

他早上才喝了一大杯咖啡，胃里现在酸得很。

果然，孔洺肩膀颠了几下，对于李载西的这番捧场话很满意，他指着菜单说：“那就前菜来鲜虾酪梨，尾杯也要，汤呢，今天的例汤是什么？”服务员说：“今天是土豆和焗洋葱汤。”

等服务生下去了，孔洺才支着下说：“甜很长。”

“那就这样吧…还是用第二好啦，其实第二也不错。”

中午吃

李载西伸手：“不好意思，我要一杯红茶吧。”

李载西憋着一想揍人的冲动——刚才在办公室给你说第二第二，你还挑刺！但是甲方是爸爸，李载西忍气吞声，喝掉了冷透了的土豆汤。

李载西珠咕噜转了一圈，说：“啊，那您推荐几样菜吧，我不太懂这些。”

他心说这人的程度和成恩简直不相上下，大学的时候聚餐，成恩永远都是坐在角角里自己喝酒，但是从来不吃菜的那人，原因只有一个——那些菜都不合胃。

李载西听得脑胀，真不知自己究竟是来吃饭还是来找罪受的，土豆汤本就是凉的，李载西没什么胃，抿了两之后就放下了勺。

李先生可以吃三文鱼吧，不过吧？”李载西说：“我都吃，都吃。”

“……那再要一份大理石糕，还有两杯克烈特。”

李载西说：“嗯，听起来很好吃。”

甜？甜我不要。”

“嗯？”孔洺说，“哦，好啊，现在说完我一会儿就直接回版社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