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

第82章缉毒

“为他辨明一切的是非黑白。上帝的归上帝，撒旦的归撒旦。”齐耀辉的语气极轻，却意外地定。

“云向光”被找到后，齐耀辉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对他极好、极迁就，长达数年之久。可若让齐耀辉扪心自问，在未发现那个云向光不是真正的“云向光”的那几年里，他对云向光究竟喜不喜？齐耀辉真的很难说他喜云向光。

“刺拳！不要犹豫！速度快！”

凭什么云向光赖上了他，他就得负责？

“确定。”齐耀辉咬着烟又狠命地了第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首？”

于是，他们打满了二十个回合，整整两个小时。

齐耀辉不服气。

“年崽，即便没有‘芒果冰’也早晚会有‘苹果冰’、‘橘冰’。这新型毒品在国外已经现，国内现只是时间早晚问题。”齐耀辉轻抚着年知非淤青的眉角长长一叹，“这是人之恶，即便我们是警察，也是无能为力的。”

“他的灵魂真的可以得到安宁吗？”齐耀辉扭看着年知非的双，一字字地发问。“即便他可以，那么别人呢？别的受害者呢？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家人，该如何得到安宁？”

“人之恶？”年知非茫然地看着齐耀辉。

年知非被齐耀辉推了一下才接过那支始终在两人之间转的烟，麻木地嘴里。“耀辉，这不是你的错。”

年知非的呼瞬间顿了一下。“……确定吗？”

“再来！”

“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齐耀辉燃一支烟用力了一，又递给年知非。

宁曲酒吧的案件

齐耀辉目光奇异地看着年知非，有心疼，更多的却是欣赏。

年知非缓慢而定地摇。即便是假的，他也要抓住不放。年知非很有信心，只要他不承认，没有人能揭穿他。即便他会因为这些罪孽永堕地狱不得超生，那也是值得的。

“贪婪、望、懒惰，很多人之所以变成罪犯只是因为他们选择了恶。”齐耀辉无奈而笑。虽看透世事，却仍然定。“我们当警察的，看尽了恶，唯一能的只是持而已。”

被KO的一瞬间，前先是闪过一白光。灵魂还站着，但躯已经先一步倒下了。

年知非脸颊一红，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习惯了……”

齐耀辉真正想要的，是另一棵树，另一个闪耀的灵魂，另一个在各方面都与他旗鼓相当的人。他们彼此欣赏、彼此，甚至彼此挑战，他们的生命并非因为有了对方才有意义，而是因为有了对方而更加丰盛。

云向光所能适应的相模式是：他自己柔讨好，而齐耀辉提供恩、衣、荣耀。这好比藤缠树的相模式是很多AO伴侣的标准模式，奈何，这从来不是齐耀辉所倾向的选择。

年知非闻言却只苦笑着摇。他的话音同样很轻，可并不定，反而飘渺地犹如清晨将散未散的雾气。“你有没有想过，他宁死也什么都不说，或许就是想把一切秘密都带走。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将他上所有的一切都揭开，让他的灵魂也不得安宁呢？”

许是昨晚亲看到齐耀辉和年知非一同走训练室，是以第二天上班时见到两人的脸上都开了染料铺,总队的同事们都表示：情绪稳定。

齐耀辉默默回应，却抚摸着年知非的嘴调笑：“因为什么？”

可惜，云向光从来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云向光费了这么多年纠缠着自己，齐耀辉又怎会毫无压力？时间一天天过去，云向光的年纪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暗自期望他能为云向光的终负责。

约会项目完成，洗过澡，同样觉浑酸痛的两人在休息室背对背坐着，慢慢恢复力。

下一秒，齐耀辉的吼声就伴随着他的拳呼啸而来。

“因为你是光。”年知非一字字地回。

哪知齐耀辉的手才伸了一半，就已被年知非大力拍开。只见他撑起上半了两下，然后握拳一砸地板，自行站起来。

年知非接过烟低了一，终于问：“你的心情也不好，为什么？”

“什么责任？”年知非轻声发问。

年知非低笑了笑，避开齐耀辉的睛。“你知的。”

因为那会拖很久，很多的痛苦，很多的笑话。

齐耀辉瞬间放松了下来。“来，告诉你男朋友，为什么不开心？”

“当然！”齐耀辉迅速回。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音太过咄咄人虚张声势，齐耀辉下意识地静了一会，方才又低声重复：“……当然。”又仰了一气，他终于恢复正常。“我只是觉得，我有责任……”

齐耀辉和年知非的对战没有裁判，也不需要区分输赢，所以即便过了十二个回合，他们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汗浸透了他们的制服，又很快打了脚下的地板，但齐耀辉的呼喝声却始终不停。

可他也知，如果他永远找不到真正的云向光，如果有一天云姨不顾一切地哀求他，留给他的选择并不多。在没有遇到年知非之前，齐耀辉早已好心理准备要孤独终老，因为云向光，也因为那个真正的云向光。

“！不是让你踹我！犯规了懂吗？”

“步伐！注意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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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分心！”

一场拳击赛需时近一个小时，对选手的力量、技术、耐力、速度、灵活等都有极的要求。

莫约是过了一秒钟，或者更短，年知非缓缓地睁开睛，觉脑袋嗡嗡作响。齐耀辉正一脸焦急地趴在他的前，嘴开开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又过两三秒，年知非终于意识到自己躺在地板上，他觉呼困难，不由呛咳起来。

年知非温柔地看着齐耀辉，片刻后，他忽然伸手揽住齐耀辉的脖在他的上印下一吻。“耀辉，我很你。”

然而，何其有幸，前这个简直照着齐耀辉的喜好长的年知非居然现了！

齐耀辉并不意外年知非能意识到他也同样情绪低落，他接过年知非递回来的烟，轻声回：“龙星河……是自杀。”

“年知非，”齐耀辉抬手轻抚年知非的脸颊，以恋人的姿态问着警察的问题。“你真的不认识龙星河？”

年知非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年崽？要命……怎么样了？”齐耀辉心疼极了，急忙伸手去抱年知非。

齐耀辉难以遏制心涌起的喜之情，似乎也不需要遏制？他大步上前捧着年知非的脑袋狠狠地亲他，半分钟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对方，又厉声：“再来！”

——无论是作为朋友、兄弟，还是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