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胡正华的意思，这是，要赶他走？

好在胡正华没察觉到两人稍有些古怪的气氛，开时无意替徐斯奕解了围。

良久睁开，许乔拿起笔，用颜料遮去先前不小心画上的污渍，随后在画中那缺了五官的少年脸上，勾勒徐斯奕的眉。

胡正华目光落到张振上：“张振，咱们这小剧组，也容不下你了。”

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打听下就知了，嗳，今天下午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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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好孰劣，一目了然。

礼节地握手寒暄两句，徐斯奕给许乔拉开椅，许乔坐到他旁边，了声谢。

现在看来，他段修长柔韧，长相挑不病的同时辨识度极，一双睛格外清亮，像浸在泉里的黑玻璃球。

许乔看向胡正华时，胡正华也在打量着许乔。

至于为什么张振选了李成轩，原因众人也都心知肚明，收了多少好那就另谈了。

是个陌生号码。许乔顿了一下，接通了。

下午三，许乔到酒店包厢时，胡正华和徐斯奕已经到了。

他闭上，徐斯奕的脸在脑海里闪过。

“徐斯奕。”

手机响起来，许乔从画上收回目光，伸长胳膊把手机拿过来。

李成轩表演里对许乔的模仿成分。

胡正华五十多岁，微微有些发福，看上去儒雅随和。

兼之的演技，简直就是为了大荧幕而生，不知怎么就被人叫作了瓶。

许乔端详着画上的人，骑着大，发束起，额前抹额和后披风皆是刺目的红，一银甲胄威风凛凛。

先前只在照片视频里看见过许乔，真人就上回在剧组里，应远了事那天见了次。

“喂。请问哪位？”

许乔端起酒杯，睛

只是当时他心里焦急，也没注意许乔长什么样。

张振终于不住压力，哭丧着脸说：“对不起胡导，我犯糊涂了。”

他以为最多不过是敲打两句，谁知胡正华因为许乔竟然能到这份上。

胡正华倒了杯酒，看着许乔的目光十分真挚：“许乔，先前没来得及跟你谢，今天在这里，正式跟你表达下谢意。应远的事，真是多亏你了。”

*

没人敢应答。

与徐斯奕的五官无比相称。

略微突廓刻的眉骨，线条利落的睛，微微抿起的……

胡正华站起，朝走过来的许乔伸了手。

想到来之前画的那张画，许乔的目光在徐斯奕脸上转过，带着端详与揣意味，比平日多了几分认真与幽邃。

许乔将丢到垃圾桶的画卷拿来，展平重新用图钉钉在画板上。

“胡导想请你吃个饭。”

“怎么了？”

听着那徐斯奕的声音，许乔盯着画，挲着手中的笔，答应了邀约。

天生一张适合大荧幕的脸。

许乔挑了下眉，问：“你哪来的我号码？”

经过上回的搜事件后，他勉为其难改了事时手机静音的习惯。

徐斯奕被他那可以称得上直勾勾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胡正华没理他，环视了一圈：“今天是我发现了，还算好。我没发现的时候呢，是不是也有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