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不对。有人。”

“你要是想，那我们这次就不走了。”顾先生倒也是个快人。

江霖给他顺了顺，示意他先别着急，确认了屋内没人，江霖先放了背包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下屋，让顾连泽先坐那儿。

顾连泽：“祈逸来过。”

顾连泽不在说话，攥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往里面走去，可院中抛却知了在树上叫唤，着实宁静异常。可江霖也发现了异状，院里很净，像是有人刻意打理过的。

“嗯。”顾连泽应下，但转而在屋外设了个界，不准备让任何人来。

顾连泽心下不安生，还是多绕了两圈，却在里间的床上…

“我家是不是被盗了。”

件太大，祈逸他们那边也不好拿，索就留下来送给江霖的。于五仁而言，顾连泽到了这儿之后，自然就知自己来过了，没什么可需要隐瞒的。帮他收拾好屋，全然都是于自己那可有可无的——

可推开门的瞬间，顾连泽却上手一把将他扯了怀里。

“那他还和五仁在一起？”江霖惊讶了瞬。

“怎么了？”江霖回问他。

他是觉不到什么异常气息，但心还是悬了下。

江霖走近自家的小院，夏日的院落仍旧葱郁，透着自己熟悉的芬芳气息，无论走到哪，只要闻到了这个味，他都知自己回家了。

“好啦没事，你去域里帮我拿个西瓜过来。我去放井里，晚上我们吃。”

要打要杀的以后再说，至少现在他开心的。

“应当是吧。”顾连泽提着五仁就来气。

江霖到了就是笑笑，“那你的戏不拍啦。过几年再说吧，又不是什么当的事。”

顾连泽带着他里里外外找寻了一圈，并未发现人，但二人都闻到了屋里海鲜的味。

顾连泽对这小孩的玩意儿其实也没什么抵抗力的。

顾连泽：“在我域内地不好吗。”

江霖：“以后我们没什么事了，就回我家地来。”

嗯…

江霖见他走了，自己才长舒了一气。转而却面凝重的了院里，他一直没和顾连泽说，他回家不单是为了给家里扫墓。更多的是因为他总觉着有人在喊自己回来。大多数时候是在梦里。

将近两米的顾连泽这会儿搂着他，像个老母护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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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在梦中嗅到了泥土味，混合着一些尘埃和腐烂的草香味。江霖可以确信，就是他家泥土的味。

·

“你那儿没有成就，什么活什么，长得愣大没意思。会不到田的快乐的。”江霖说的是，也不顾连泽听去几分。

他并未听到明确的声音，但蝉鸣也好，车声

“一个抓娃娃机。”江霖也看到了。里面还满满当当的不少娃娃。估计够顾先生玩一阵的了。

江霖看着屋里被他们收拾的还净，也没丢什么，甚至还多了些有的没的。他那心大的，竟然还觉着满意。

“啊？”

教养。

外就是镇上了。

他是这样说，但顾连泽还是悄悄记在了心里，准备以后无事了就带他回来。哪怕只是夏日消暑，这里也是个好去。

兄弟之间的气息最是彼此熟悉，但现在人已经走了，他便也不好再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