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不对，并没有推开对方，而是抚过还寒的

“李师兄这个状态……”小长夜放下手中的碧绿长笛，支着下颔抬笑了一下，“好像非常危险啊。”

“这并没什么，只是你……”

江应鹤上的幽香冷淡依旧，让他的神缓慢地镇定了下来。

痛得断断续续，渐有殷红漫。

江应鹤叹了气，轻声：“像这类辅助之，兰若寺内数量较多，禅清住持的本名法宝就是压制心之，不如我陪你前去暂借？”

就算是三个弟中状态最好的那个，也是黑了一半啊。

与其说是江应鹤被他疼了，不如说他自己的状态非常可怕，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偏移轨。这个拥抱并不是安江应鹤，而是用以抚他自己。

长夜一红衣，衣袍泽明艳，与他众的外貌相得益彰。

“嗯。”

他不现时，江应鹤还意识不到，可长夜现在前时，他便忽地想起——如果那个黑漆漆的状态栏真的有负面情绪之类的代表作用的话，他这个一向清纯天真、很容易被拐歪的小徒弟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会有心。要是移情别恋了，反而看上了妖族的小妖们，难不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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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眸也越发沉，几如凝涸的鲜血，透着沉郁到极致的暗红。

“抱歉。”李还寒，“疼你了么？”

看来系统的状态栏没问题，他目前看起来，是真的很危险。

江应鹤作为一个比较宅的人，并不太兴趣，刚想拒绝，就听到夜儿下半句话。

脊背拍了拍，照自己印象里顺的方式哄了几句：“你别着急，我没事。你刚刚那个情况，是心？”

但却只有这一刹，手上的力迅速地松开，如错觉般消弭于无形。江应鹤怔了一下，下意识：“你刚刚……”

江应鹤从未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局面，看来在修真界养弟，可比在地球上难得多了，而且他也没想到，原来一向不声不响、独立忍的李还寒，也会有如此情绪不稳的时候。

这句话的重并不是“压制心的法宝”，而是“有师尊陪伴。”，只要是这样，李还寒就愿意答应。

江应鹤实在是想不通，他等到大徒弟的气息慢慢恢复正常，才从他怀中离开，他转过，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长夜坐在床榻边，低着笛。

他一字一句，全都问到李还寒的心窝上，随后却又放松语气，对江应鹤：“师尊，我听说今天是妖族的觅偶日，夜里有很多小妖在街上摆摊游玩，寻觅伴侣。”

“……让李师兄去透透气嘛，总是憋在一个地方，

……不过罪魁祸首还是他喜的那个人，他的徒弟有哪里不好？难有哪里不上么？

“我看李师兄的样，果然是非常符合修的特征。”长夜哼了声，，“既然这么危险，怎么还要回到师尊边？你就不怕自己走火？让自己一生后悔的事情？”

李还寒静默片刻，随后应声：“嗯。”

他话语未尽，便被大徒弟俯拥抱住了。桌案上的纸张了好几张，往地上飘飞了一半。而耳畔的嗓音愈发地沉哑，与之相应的，他的情绪却克制而柔和，就像是一条锋利的足以割破人手指的琵琶弦，此刻正浸透了抚琴人的指尖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