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小孩很喜。当歌曲行到‘问燕为啥来，燕说’之后，一四五岁女孩清脆快的嗓音其中，犹如背景布前忽然有了主角，婉转嗓音若银铃敲响，带着无忧无虑的快乐。

如果二人合奏的是一首温柔舒缓的乐曲，或许这副场景还会唯许多，但可惜是笛声上钢琴演奏的，教室里活生生的幼儿园合家表演大赛现场。

厉南着自己的手指，无奈地说：“钢琴我就是个半调，学着玩的，肚里乐谱不多。”“啧。”言行宴从袋里摸一支笔，再取过空白琴谱在上面写了一段简谱，“照这个弹。”

只要一听，言行宴也瞬间意会了这是哪一首歌，他暗自想着这厉南怎么总是要错上几次才会忽然灵光乍现，少顷，他也将竹笛置于边，旋律之中，用灵气四溢的法助这歌声一臂之力。

“我见过她。”厉南忽然，一旁的言行宴果然如此的表情，哼一声说：“终于想起来了？瞧你这记，邻居还是亲戚？”

厉南默念了前两段，发现歌曲是，他正读着谱，忽然睛一亮，面惊喜地朝言行宴：“我知是哪一首了！”说完他旋即好弹奏的姿势，快的前奏立刻响彻这明亮的房间。

“都不是，我就见过她一面，是今天早上我从宿舍下楼的时候，看见她蹲在一楼我们晒被的那个地方，当时我还以为是宿阿姨的女儿，也没太在意。”

唯一的不舍，也仅仅是想在梦里再听妈妈为她弹奏一首歌而已。

“……”

乐于厉南的指尖淌，言行宴没有欣赏的功夫，他警惕地环顾四周，但直到音乐结束，屋内依旧毫无动静。

女孩的手和脚都是雾状的，脸上也朦朦胧胧，只有一双漆黑无神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二人，厉南也说不清那神，只知一看就能判断她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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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厉南赶走过去，门外依旧是天，但已经没了之前那不过气的压迫，一直受限的视野也开阔起来，他很轻易地就看见了不远一个面无血的小女孩。

缓缓地，女孩抬起右手臂指向侧边，随后慢慢转，逐渐消失在影当中。

两个人面面相觑，言行宴抬起下示意再换一首，厉南遂即弹了一首月光曲，无果，又换了一曲乐颂，言行宴撇嘴：“能不能别弹贝多芬了，肖、莫扎特也想有姓名。”

见言行宴皱着眉，厉南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儿歌很短，两分钟不到便弹奏完毕，厉南过心理建设之后才缓缓回过，但教室里依旧什么也没有，没有现他想象中的一个透明且漂浮在半空的小女孩。

厉南和言行宴心都是一松，他们默契地对视一，都从对方底看见了喜——当然言行宴那黑黢黢的睛则需要厉南稍微用力些看，才能勉领会其中神。

言行宴没有立刻回应，他反打开教室的门，探上两边张望，然后了然地回首向厉南招手。

“怎么回事，还是无效吗？”

燕就这么悄无声息飞走了，她的步伐没有一丝的犹豫，应该是对人界再无半眷恋。她的年龄本就太小，还没来得及和世间产生太多纠葛，来时带来了一家喜，去也只是带走了一家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