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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微H)(3/3)

暗室(微H)

回宿舍的路上,所有人都沉默,她们亦步亦趋地跟在谭珍娴后,不敢靠前,又不愿离去。

谭珍娴回望望她们,“别跟着了,都散了吧。”

小舟些,忍不住冲到前她的手,“小蝉,你真伟大!我们都不如你!”

伟大?谭珍娴不敢苟同,她哪里当得起,若她们知她上辈是怎样一个无恶不作的女人,怕是现在只觉得她是该应的。

她只是一时念,权当救赎自己曾经造下的罪孽而已。

接到任务之后,谭珍娴便不与大家一同上课了,蒋芳让她等上级的通知,之后会安排特训。

她浑浑噩噩地在宿舍里躺了一周,郑龙昇离开之后托人给她一个画册,满满的一本,全是与她有关的肖像画,她与他在一起时的每个神情,或笑、或癫、或嗔、或怨,都被他镌刻在了脑海,无需临摹,端端凭着印象,便刻地跃然于纸上。

纸张被房内的凉风得翻飞四起,哗啦啦的声音衬着一室的沉寂。

飘了一夜的秋雨,此时已近傍晚,窗外法桐树上青绿的叶片儿无助地任由颓败的枯黄节节占领,一阵凉风过,已有几片承受不起秋萧寒的叶打着旋儿率先凋零下来,藏匿在树叶中的秋蝉罕见地传来几声若断若续的悲鸣,仿佛在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哀悼。

她站在窗前,听着在寂寂冬日前这最后的生命绝唱发呆……

小舟推门来,看她一单薄,走过来“啪”地一下带上窗,“秋风不得,你想冒啊?”

“小舟,”她幽幽地唤,“你说,理想和情,孰轻孰重?”

“很难分哎,人生苦短,如果能实现崇的理想,固然可以使人生圆满,可是情……”小舟偏着一脸似懂非懂,“应该也是很重要的吧,否则为什么古往今来人世间有那么多痴男怨女愿意为这两个字付所有……”

角瞥到桌上的画册,倏然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打探谭珍娴的神,“小蝉,你……”

谭珍娴没再说话,缓缓踱到床前,坐在床沿上直勾勾地望着窗外。

她上辈活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这辈又要重蹈覆辙,难这就是她的宿命?只不过是正与邪的区别,黑白的较量,来去全不由己。

给郑龙昇的承诺,怕是永远都无法兑现了吧……

组织上很快派来专人对谭珍娴行密训,由于时间仓促,她仅来得及学习一些必备技能,如收发电报、击、密写等,除此之外,她对任务一无所知,要潜伏在谁边,达到什么目的?蒋芳只命她稍安勿躁,一切听从上级的安排。

这个任务还有最关键的一环,便是需“以侍人”方能成计。权势滔天的官场显贵们固然贪,可如今局势,两党之间暗涌动,再沉迷也不如保命重要。

以纯洁无暇的女学生份去接近目标是断不可行的,学生最为血,易受煽动,留在边就像携带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能给你温柔一刀,让你尝尝牡丹下风鬼的滋味,太过冒险,达官大佬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最钟意,要么是混迹上社会的,要么就是卑微如尘的场女

社会讲求人脉积累,份不便伪造,短时间内是行不通的,那么只能伪装成女。

可烟街柳巷的女个个都是人间尤,调情圣手,若没有与男人相过,也很容易被识破。

蒋芳私下里寻她问过,说得很隐晦,大致意思便是懂不懂那档事。

谭珍娴自然是懂的,她上辈和卓君尧圆过房,后来又与卓承宇厮混在一,卓承宇味重,的,把她调教得风

但现下她还未经世事,怎可能随辱了自己名节,便推说不知。

“这倒麻烦,”蒋芳有些发愁,“我且将此情况汇报上去,听听上面的安排再议。”

不久便传了话来,“领导的意思是……找个人开导开导你。”

蒋芳说完耳朵都红了,连她都还是黄闺女哩,光说这话都觉得孟浪。

谭珍娴面不改,“知了。”

蒋芳全当她是大义凛然,对她更为敬重,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动得眶泛红。

夜,蒋芳至女生宿舍偷偷寻了她来,没惊动任何一个人。

“我现在带你去学校后面,那有个密室连着个通往山外的暗,学校里没几人知,”蒋芳压低声音边走边说,“呃——你也不要怕,派过来的是组织里的同僚,都是极正派的,平时也不会是来的人,这个——为了让你俩不尴尬,所以彼此都没报份,很快,忍一忍就过去了,啊?你也别张,别张……”

蒋芳低着盯着地面,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一脸如临大敌的神情,谭珍娴默不作声,只看着她,这到底是谁张些?

这座教堂后院荒废得很,连着山,平日里都没人来走动,杂草丛生。

穿过一片荒芜的草地,她们来到一个前,门长着半人的长茅,把这个地方捂得严严实实,怪不得没人发现。

往里走几步还加了铁栅栏门,蒋芳推开,“去吧,我过两个小时来接你。”

说完便在她后关上了门,顺还谨慎地落了锁。

谭珍娴回看看她,她还站在门目送,见她回首相望,便朝她用力摆了摆手,里的情绪可以称之为悲壮。

这不是悲不悲壮的问题,她不怕献,可她怕黑啊!

谭珍娴手扶着山,走得哆哆嗦嗦,前黑咕隆咚的一片,她将睛瞠到极大却也是没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她一脚浅一脚,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砰咚狂

一路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走了约莫十来分钟,似乎是碰了,这怕已经到了那个暗室的门了吧?

她如瞎摸象一般一在墙上抠,好不容易才寻到了门把手的位置,手柄一转,门开了。山风裹着腥气扑面而来,隐隐还夹杂着一缕暗香。

“有、有人没?”谭珍娴声音都在打颤,这屋旷得很,说话竟有回音,更像是一而不是密室。

她着实不明白为何要在这样乌漆麻黑的环境下办事,她怕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待会该怎么投

“我在这。”

果真有人回她,她吓得差起来。

这个声线非常的奇怪,好似从咙里闷来的一样,谭珍娴听的来,这是腹语,以前卓承宇带她看过这把戏。

这瞒得也太严了吧?是有多怕被她知份?

“你在哪?”她两只手伸向前方胡探摸,活脱脱一个睁瞎,这哪里还有半男女相的旖旎氛围,简直狼狈。

一只带着的大掌猝不及防地牵住了她,她又吓得一抖,对方立刻安抚,“别怕。”

暗香是他上的味,雪松加麝香混合的气味,清冽又,充斥在鼻端,令女人心旌漾,忍不住就想往他上靠——麝香情。

腹语、,都是为掩盖他的个人特征,避免被她察觉份。

相比之下,谭珍娴毫无防备,这令她心里不太舒服。

“你倒是准备得足。”她忍不住揶揄。

男人没搭话,只凌空将她一把抱起,他似乎很大,手臂也有力,稳稳地托着她往里走。

这黢黑的环境实在太没安全了,谭珍娴偎在他前,却又莫名地觉得很亲昵,她的手暗暗抚上他的膛,隔着层昵外都能觉到掌下贲张的肌

材不错。

谭珍娴神一黯,内压抑已久的乖张开始蠢蠢动,她有想念男人的味了。

手缓缓往他肩上攀去,葱指若有似无掠过他突结,她想摸他的脸。

男人却在她到他下的那一刻带着她猛地往前一,谭珍娴惊呼,下一瞬已被他压在了柔的床垫上,双臂举过,纤细的手腕钳制在了他的掌心,“你不是个乖女孩。”

这是他今晚的第三句话,一共不超过十个字。

谭珍娴当然不是,她甚至被这屈辱的姿势得有丝恼了,忍不住挣扎,“你这是甚?放开我!”

他没听她的,自己的腰带将她双手反绑在了床

谭珍娴懂了,这男人不希望她碰到他分毫,只要有可能暴他的线索,他都小心翼翼地在躲避。

敌在暗我在明的局面让谭珍娴很不舒坦,可她又无可奈何,这是个任务,她总不能叫停然后跑去对蒋芳说对不起,这男的太矫情了,你帮我换一个。

速战速决罢,她一闭心一横,就条死鱼,任他摆好了。

他倒耐心起来,想来是因为谭珍娴不得再动弹,危机解除,他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下这玲珑的女

呵!倒是快,单刀直。谭珍娴内心暗讽。

衣服扣从外到里被一层层解开了,男人的呼变得重,谭珍娴的官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百倍,他冰凉的时不时地划过她前,激得她直泛疙瘩。

少女的还是了些,被人抓握时钝痛的觉比酥麻要多,谭珍娴咬着在忍,这是从女孩到女人必经的阶段,像被秋风打过的甜杏,初时铁,熟透了便了,可任人搓圆扁,还能来。

前蠕动,拜似的过她两堆雪红玉,他手法生涩,不是很有经验的样,对待她的像在探索而非调教,谭珍娴没什么快,本就是不认识的男人,再加上心里有气,她只觉得无趣得

男人似乎受到了她的沉默和离,他微微支起了

结束了?谭珍娴微讶,这对她来说像在挠

“你好像很不乐意。”男人说。

“我只是觉得有痛。”这倒也是实话,这副太青涩了,稍重的碰都会令她不适。

“对不起,”他放柔了动作,很怜惜似的,“我有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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